柳花燃的眼睛缓缓睁大,双眼忽然变得猩红,他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江逾白的脖颈处有一道血色的刀痕延展开,此刻他的呼吸都停滞了,就连耳边的嘈杂声也听不见了。
江逾白!
“江逾白!”本还围在一起讨论病情的几人接被吓得心脏险些骤停。
此刻柳花燃的屋内挤满了人,陈翊长叹了口气说:“你不是说这药喝下就行吗,这没醒就算了还说起胡话来了。”
只见一人坐在屏风之外他放在手中的茶水起身走进来,这才能看清他的面庞,最扎眼的便是蒙着的双眼,纯白的布显得这人的皮肤更加白皙像是死人的皮肤一般,让人看着心里发毛,可下一刻他却笑了起来。
“药效也不是喝下就会起的,我再给他把把脉,”说着两步上前抓起了还在说胡话的柳花燃的手,而躺在床上的人还在不断挣扎着,一旁的江逾白听着他说出来的那些胡话陷入了沉思。
方才柳花燃挣扎间胡乱喊着没时间了,不能让他留在这里,这句话五年前花也说过,江逾白看着躺在床上的柳花燃皱起了眉毛,他瞥了一眼陈翊,只见后者的眉头也紧锁。
方才双眼盲疾的人上前把了会脉象将要放下手,本是被噩梦缠身的柳花燃忽然睁开眼,他睡梦中的世界已然坍塌随后迅速重建,面前的雁北正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笑着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跑啊,怎么不跑了,不是很能跑吗,今天,江逾白必须留在这里。”
“他醒了!”陈翊大喊一声刚迈了个步子上前,就见柳花燃周身忽然有什么涌动起来,连屋内的摆设都开始摇晃不定铮铮作响,臣霜第一时间就反应过啦,只见她比孤烟重的身法还要快,一把拽住了坐在床榻边上那人的手,孤烟重大喊道:“虞风行!快后退!”
只见臣霜在拽住虞风行手的那一瞬间,床上的柳花燃猛然起身伸手掐住了虞风行的脖颈,江逾白在柳花燃动内力的前一刻迅速抓住了他掐人的那只手,暗自用自己的内力与柳花燃的内力作对,可两股内力周转之间居然慢慢融合到了一起。
江逾白缓缓转过头看着失控的柳花燃,双眼中有些不可置信,而柳花燃亦缓缓转过头看着他,恍然间柳花燃双眼的猩红终于退散了一些。
只见他狠狠盯着江逾白说道:“我是不可能让步的。”话音刚落他周身的内力忽然松懈,而人也扑通一声倒了下去,陈翊急忙上前察看江逾白的手问:“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