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三条重要商路皆由岁逢而过,江王府坐落在岁逢城中心地带,建设的却与普通宅子没什么区别,只是比大户人家的宅子占地要多,从瞭望台上一眼望去,军队中的一切在江王府内竟应有尽有。
“江王!京城来信了!”抓着信的人跑的飞快连主厅门口的侍卫都没能看清这人的影子,而一转眼那封信件已放在坐在主位上看书的人的手边。
这人身边还站着个人,也是一身短打英姿飒爽,可眉目间自带杀气,腰间挎着一柄长剑闻言只是瞟了一眼那封信件。
坐着的人缓缓放下了书,剑眉薄唇,虽是生的俊俏可眼神之间萦绕着一丝阴郁,看一眼就叫人再不敢靠近了。
他拿起桌上的信件眼神变的越发阴沉,站在他面前的人都不自觉绷紧了身体,而身边挎剑的人却冷笑了一声,这一声倒是缓解了主厅内压抑的气氛。
“说什么了?”陈翊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雁北生辰宴,这是请帖,”挎剑的人一出声竟是女声,这时再一细看她确有些女气,可身上的杀气将她身上的女人味冲的不剩一二了。
“雁北脑袋进水了吧,”陈翊笑了笑自告奋勇道:“江王,就让我去!看我怎么把他这生辰宴搅个稀巴烂的。”
坐在主位上的便是岁逢的主人,封号江王,而他正是五年前被死士拼死护出京城的那位世子,江逾白。
“臣霜,”他放下信件起身道:“这次你去,定要他们不得安生才是。”
身旁挎剑的人抱拳行礼道:“定然。”
江逾白走出几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身问陈翊:“孤烟重在哪?”
陈翊挠了挠头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说:“这个时候应该到临清了,莫约两日就能回来了。”
听罢他点头又道:“离雁北的生辰还有些日子,三日后出发也可,”臣霜嗯了一声再没有多余的话,她的话向来少的很,陈翊看着江逾白走远后才叹了口气又拉着臣霜絮叨。
“哎军师,你说江王这些年的话越来越少,除了军师国政就没什么别的想和我聊的了吗?这日后大仇是报了可憋的跟你一样不会说话了怎么办……”臣霜只感觉耳边有个人型蚊子在嗡嗡嗡,这些年下来她虽是习惯了陈翊老妈子的性格,但还是受不住陈翊抓住时机就要和她絮叨些没有用的。
当陈翊说够了再回头时臣霜早没了影子,竟是悄无声息的跑了,他愣了片刻有些纳闷儿:“她武功又高了?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
第四章 花燃画像
“说起江湖上的习武者那必然要提一嘴,风烟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