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只轻轻歪了下头,刀刃从他耳边过去,未拿刀的那只手食指中指并拢向这人的手腕筋脉处点了一下,在旁人眼里真的是点了一下,而后这人手中的刀便落地了。
又见他左手的刀一甩,鲜血迸溅的四处都是,当刀划过这人脖颈处时他似乎看到了上一世自己的血,他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所以还贴心的下了狠手,不须片刻这人就能死透了。
看到这状况躲在笼子里的人才反应过来开始四处逃窜,见状他也来不及和这些人纠缠耍了个漂亮的刀式就跑人了,反正乱糟糟的谁也分不清谁,只是这些人的造化得看他们自己了。
“哥哥!哥哥!”本已狠心快步离开的他听见那小女孩的喊声时终是忍不下去心来离开,他回头就见先前给自己分吃食的女孩被一个大汉拽着,因得小女孩有脚镣扑棱起来那铁链没少打在那人身上,可那人还不敢下重手显然是顾及什么。
可他却没什么好顾及的,弯腰拾起几个石子一把全掷了出去,那石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个个打在那人穴位上,被打的叫苦不迭,女孩也机灵跑的时候还不忘把地上的钥匙捡起来,一边晃着手中的钥匙一边喊:“大家快往山下跑!”活脱脱像个小大人一般。
他一看那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喊的模样就笑的不行,转身一群人像逃难的难民一般熙熙攘攘的往山下跑,跑得快的人已经上了大路,而跑的慢的他就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样了。
不知怎的这句身体很容易疲倦,这路程连他上辈子训练时跑的一半都没有,此刻却已是大汗淋漓,所幸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尚有水饮。
身后的那些人早已经累瘫个个横七竖八的躺在树下,而那小女孩虽是气喘吁吁却还是一个个帮人试钥匙开脚镣。
忽然间山上传来爆炸声,火光相映,虽是白天却一眼便能看见,跟着跑出来的一些人紧张的回望着,而他却头也不回的走向小河。
喝了水才解了身上的燥热,而后他站在岸边静静的看着河水里的倒影,又很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和眼睛。
我去,怎么有两个陌生人能长的一模一样?
狐狸眼是他标志性的眼相,这双眼笑起来让他有些显坏,上辈子人模狗样的没穿过这么破的衣服还像个纨绔,现在配上这身乞丐服一身猥琐气质,坏人看了都得摇摇头自叹不如。
“哥哥……”被那小女孩一叫他才回过神来,那些人的脚镣都已解开,一些人淅淅沥沥的往河边走来喝水。
“谢谢你,”小女孩说出这句话来时倒像个小大人一样,脸上满是严肃,可在他眼里却有些好笑,他顶着满脸的灰笑笑说:“谢什么,一会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用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