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说了一个地点。
陆源愣住了。
心脏狂跳!
郑先生和常先生看他这姿态,还以为他是被吓住了。那地方的确很偏,本来前面的政c是往那边搞开发的,可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些位置上的人换了好几茬,最后的大方针和最开始的大方针已经谁都不认识谁了。
可是那块地是郑先生批下去的。烂在那里的话,很有可能,政c上的锅也要背,决策上的锅也要背……
当真是世事多变,谁也没有办法料想一切。
陆源强压制着心中的欢喜,面上保持着恭敬,说道:“我会加紧走流程的,请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好。”
现在那烂尾楼是烫手山芋,等再过几年,就完全不是那个事儿了。陆源告辞离开之后,坐到车上还缓了好几口气才开车走。
太兴奋了。
腿都抖。
那烂尾楼继续起高楼?不用。就按后世的面貌来,高级住宅区,高档园林住宅,寸土寸金。一两套房给他卖回本。
天上掉分肥肉啊这是。陆源没想到自己张嘴就接住了,开车回去的时候还哼了哼歌。
到公寓,康炳生还在打呼噜,不过这会儿的陆源却觉得康炳生的呼噜声都有些可爱了。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万事万物都不糟心了。
脱了衣服躺到床上,陆源把被子只盖到胸口,没盖到脖子下,天气已经热起来了,虽然被子还是冬被,却不会像冬天正冷时候那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可是万万没想到,凌晨四点的时候,陆源一个喷嚏把自己打醒了。他迷迷糊糊觉得冷,把被子往自己的身上卷。又香喷喷的睡过去。
睡着睡着,潜意识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人,陡然一抽,蓦然惊醒。
他从床上坐起,而后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窗外。下一秒,人直接从床上冲到窗口,把胡乱拉上都没拉严实的窗帘一把扯开。
只看到外面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漫天漫地寒风呼啸。
把窗子一推,冷风灌进来。
他看向地面,看向停在路边的车子,地面雪很厚,车也都被雪淹没了。
陆源窗子也没有关,直奔到床头柜,抓起手机给闻知湘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