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开着保时捷回家。到地下停车场,刚把车子停车位上,还没把安全带解开,手机电话铃声突然间响起来。他一看那个电话号码,不由得微微皱皱眉头。
接通电话。
高哥立马开口:“陆老板,您现在在哪呢?有空没?兄弟们到c城了,给您带了个惊喜过来。”
“开车吗?”
“开车。兄弟几个换着开车,那是一刻都不敢歇。这么长的路,饭也没吃一口水也没喝一口——”
“行了。事情做完了,请你们搓一桌。把人给我带过来吧……”说了位置,把电话挂断之后,他也没下车,毕竟车外面冷。
没过一会儿,一辆越野车开着灯行驶了进来,在陆源的保时捷前停了下来。
越野车车门打开之后,跳下来几个壮汉,拎着康炳生摔在地上。高哥点头哈腰的去瞅陆源的车窗,陆源把车窗降下来,目光瞥一眼鼻青脸肿憔悴不堪的康炳生,康炳生看着他瑟缩恐惧,浑身发抖。
前几天,高哥抓到他了,打了陆源的电话,开了外音。陆源在电话里跟高哥嘱咐,声音云淡风轻,现在想来却比魔鬼的低吟更可怕,陆源说:“我有个办法你帮他戒戒赌。”
于是,几十号人,轮流跟他玩,各种赌b齐齐上阵。赢了,给他来两下,也不打他,就是掐他。全身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没有一块地是好的。输了,也给他来两下。就这么一番下来,哪怕报警去验伤,也只能是皮肉伤。伤筋动骨那是一点都没有。
陆源说:这是在帮他脱敏。以后只要一想赌b,身上就会开始肉痛。
这个人,这个人真的好残忍啊。
呜呜呜
好变态。
他觉得自己面对的是魔鬼。
高哥递了一根烟给陆源,跟他套近乎,“老板,人我给您带过来了。”
陆源也没拒绝,接了烟,高哥立马给他点烟,燃着了,他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隔着烟雾,眼神格外淡漠。嘴角笑了笑:“你来给我开车,又不是什么苦差事,有什么好逃的?诶,你还别说,上次把你放下来,你那一溜串跑,还挺可乐的。要不,你今天再给我跑一次?”
他的手指弹了弹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