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苍一走,白念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含糊地说,“我曾经给徐景苍讲过盘龙兽的事,我们死了七年,徐景苍在西荒找了七年,他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这么伤我的心?”
“人都会变的。”
“可叶青安没有变,他对你还是这么好,”白念拿衣袖用力在脸上擦了擦,“说到底还是我看人不准,是我自己没出息。”
若离没有说话,等白念慢慢平复下来,她黯然地说道,“若离,我要回去了。”
“嗯。”
“能交到你这个朋友也算我没白来中原,这里人心叵测,你一定要小心。”
若离起身拿了个盒子,把白念的断指放在盒子里,“你带回去,也许你师父有办法替你接上。”
“不必了,就当长点教训,提醒自己以后别再犯傻。”
若离犹豫了片刻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白念点点头,“你想我留下帮你,等皇上没事再回去?”
“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那我去玉灵谷等你,你别告诉那个混蛋我不想再看见他,需要我的时候你就来玉灵谷找我。”
李皇后又把李佑召进了宫,询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李佑面露难色,“这位姑娘实在厉害,我府里的人不是她的对手。”
“那就继续想办法!”
“我正在想办法,我已经派了人去离城找杀手。”
李皇后脸色一变,紧张地抚摸着自己手上的红玛瑙戒指。
“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这么差?”
“兄长派了什么人去,他回来了吗?”
“我府里的一个侍卫,前几日就回来了,那边需要时日筹备,大约这几天就能行事。”李佑一边答一边看皇后的脸色,只见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兄长不知道,离城是平王的。”
“不过两间首饰铺子罢了,妹妹也太看得起他。”李佑不以为然。
“整个离城,每一间铺子,铺子里每一个人,都是平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