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若离一个青楼女子身份卑贱,她怎么会招惹到你?”
“一个青楼女子杀了便杀了,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李皇后大袖一挥,把桌上摆着的茶壶糕点统统扔到地上,她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昨夜皇上说的梦话,对于寻找筮蓍族的事皇上没有瞒着李皇后,而她一直都以为皇上为的是龙体康健长生不老,直到从皇上的嘴里听到重振雄风广纳后宫和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她才恍然明白皇上为何如此执着。
当年若不是她有了身孕,这个中宫之位断然轮不到她来坐,她几乎被全天下的女人羡慕着,除了宫里的嫔妃,她们表面上敬重皇后心里默念的却是最恶毒的诅咒。连她最亲近的哥哥都一直计划着要把她的小侄女送进宫分她的恩宠,她不敢想一旦皇上恢复如初,她会落到一个多凄惨的下场。
李佑面对皇后的暴怒依旧一头雾水,“妹妹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想许给叶青安,借以拉拢叶修竹吗?这件事好办,不如就让叶青安做咱们李家的女婿。叶修竹对皇上一直忠心耿耿也十分维护太子,我倒觉得妹妹大可不必。”
“本宫如今想差遣兄长办点小事都这么难了吗?”
“妹妹,你我可是亲兄妹,你的事我自然会尽心尽力去办,但是你总可以告诉我其中的缘由。”
“太傅退下吧,本宫要更衣了。”李皇后起身朝后殿走去。
“我去办,我即刻回府叫人去办,”李佑急忙跟上几步,“你犯不着与我生气,我不问就是了。”
“要快,越快越好。”
隔天夜里四五个黑衣人朝着青鱼巷摸了过去,若离已经睡下被一些细微的响声惊醒,她刚准备下床白念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
“冲你来的还是冲我?”白念轻声地问。
“不知道。”若离心想该不会是赵严贼心不死,派人又来报复自己。
白念走到床边按着若离,“你别动好好歇着,有我就够了。”
若离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白念就拍着手回来了,“也太看不起咱们两个了,就五个酒囊饭袋,我还没活动开筋骨呢他们就落荒而逃了。”
“你放他们跑了?”
“他们打不过我就跑了,难道我还要把他们抓回来?”
若离有些无奈,“你至少抓一个活口问问到底是谁想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