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我杀了楚山呢?你能毫不在意跟我在一起吗?”
白念气得眼睛通红,“徐景苍,你要是嫌弃我是妖不想跟我在一起你直说就行,什么你喜欢我让别人丢掉性命,什么楚山是你杀的,你这些拙劣的借口足以证明你就是个混蛋!”
“这不是借口,这是我的心里话。”
“我跟你坦白身份你伤了我,解霜害了我的朋友你又想抛弃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别说你去西荒七年,你就是找七十年,你就是死在西荒也是活该!”
徐景苍有些不解地问,“什么西荒,我为什么会去西荒?”
白念不接他的话,此刻她又生气又伤心,摘下腰间的小香包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些日子我天天想你天天惦记你,我师父说得对我就是见识太少了,中原的男人多得是我不要再喜欢你了,今天是若离让我来找你,她想让你劝皇上不要吃妖丹,如果出了差错皇上必死无疑,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念一转身就化成白头翁飞了出去,徐景苍呆滞许久看向桌子上的小香包,里面那颗夜明珠已经碎成齑粉。
叶青安又带着红鸡蛋去了青鱼巷,若离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得到的回答也是同样,叶青媗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怎么不见白念?”
“昨日去找王爷了,大概和好了一直都没回来。”若离细细抚摸每一颗鸡蛋,心里有了和上次不一样的感觉。
昨日白念走了之后她去找了大夫,大夫印证了她的脉象,她真的有身孕了,这辈子她最不想面对的事终于还是到来了。也许正是这个还未成形的东西阻碍了她吸收白玉膏,才让她每次服用白玉膏都百般不适。
“这样也好你就不必再照顾她,我瞧你最近气色不好。”
若离笑了笑,“你总觉得我气色不好身子弱,我可是能徒手杀死一头熊的人,我若不对你手下留情,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若离脸上略施粉黛,一身明黄色的长衫,怎么看都是一副弱柳迎风的模样,就算叶青安知道她的身手多么了得,却也总难把她和捉妖师扯上关系。
“你说的是,兴许是你总待在屋子里,我带你出去走走,”叶青安去给若离拿外袍,“你想不想去看看我的小外甥?”
晚上若离盯着药罐,一阵阵热气扑到她的脸上,氤氲的雾气里两张皱巴巴的小脸出现在她眼前,两个孩子的身量很小,他们的手还没有自己一个指头大,叶青媗脸上的幸福满足,赵正君的慈爱体贴,这大约是她见过最美满的模样。
她恨自己的先祖,那时筮蓍族有几万人,他们为什么不再努力一些合力杀掉乘黄,她恨自己的母亲,母亲就不该把她带到这个世间,让她承受命运的不公,她恨自己,为什么在灵月洞会那么放肆,把自己架在这个两难的局面。
她希望自己从来都没遇到过叶青安,她心里就不会这么不舍,她早早就做好了和世间告别的准备,却被叶青安拉着卷入红尘之中。
“你在熬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