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至极!”许艰听到她们的对话大声喊了起来。
白念轻轻一甩就把赵严扔回了屋里,和若离对视一眼,若离即刻做法抛出灵符化成一个结界护住了柳姑他们,接着一个更大的结界围住了整座院子。
侍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赵严已经不在他们手里就一起冲了上来,有人便想对柳姑动手,可他们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剑还没碰到柳姑就发出一声脆响,仿佛砍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柳姑和小孟她们更是惊讶万分,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转眼间就绝处逢生,欣喜的同时也对若离产生了畏惧。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许多,白念一掌一个打得不亦乐乎,若离在后面补刀,整个院子变成了一个杀戮场,若离的脸上身上沾满了鲜血,很快院子里就安静下来,赵正中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爹,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爹,你在哪儿。”
“正中快走,快离开这!”赵严爬到了门口,冲着儿子挥舞单臂。
赵正中听到声音摸索着朝赵严走过来,突然被白念用力地向上抛起,在空中碰到结界又重重地摔了下来。
“正中!”赵严艰难地向前爬着,赵正中像一滩烂泥软软地趴在地上。
“若离姑娘,你放了我儿子,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我的命你尽管拿去。”赵严爬到儿子身边,尽量用身体挡住他。
“你们今天都得死。”若离举剑便要刺,赵严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也好,那就让他们给我父子二人陪葬吧!”
若离顿感不妙,回头看去只见有几个姑娘已经倒下了,柳姑也七窍流血倒在小孟的身上,而小孟被她一撞也倒了下去,若离撤掉结界将柳姑抱在怀里,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对不起,柳姑已经闭上了眼。
陆陆续续更多的人倒下,若离看着这些为她枉死的人,心里愧疚到了极点,是她太冲动了,是她太想当然,赵严这样身经百战的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留后手,是她的自以为是害死了他们。
白念见到这一幕又气愤又难过,她一把将赵严拎起来抵在墙上,“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耻最卑鄙最坏的人。”
赵严不屑地微微一笑,眼睛看向若离,“若离姑娘,这么多人换你一条命,也不知值不值当。”
若离把柳姑放在地上,缓缓起身走到赵正中身边,他已经奄奄一息,若离拖着他把他扔回屋子里,“把他也扔进去。”
白念听若离的把赵严也扔进屋子,若离先关了一扇门,手里拉着另一扇门一边关一边对赵严说,“我不会动手杀你们,我要你们父子自相残杀,两个月后这扇门就会打开,你若是真想保赵正中一条命,就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喂他吧,或者你也可以吃掉他自己活着走出来。”
门关上后,若离在门上重重地拍上一张灵符,捡起地上的剑划破手掌,把自己血涂满了整张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