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北也不争辩,点头说是便退下了,不过还是带着人在医馆附近看着。
叶青安走到大夫身边,见若离头上的银针已经被取下了,“大夫她怎么样?”
“这位姑娘头上的银针是公子所为?”
“不是,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这样了。”
“这样行针不仅剧痛难忍,还会伤及内脏,时间久了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也不知什么人如此歹毒害人性命。”
“那她现在还能救吗?”
“待老夫再为她行一次针疏通脉络,吃几副药静养便是。”
若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依旧感觉头要裂开了,她撑着坐起来,趴在床边的叶青安也醒了。
“你终于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头还疼不疼?”叶青安坐在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
“我没事。”若离痛苦的表情出卖了她。
“你总是这样,是谁伤了你,我爹派了人在附近看着,他们都说没人进来过。”
“没人伤我,是我自己。”
“你自己?你为什么这样做?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若离淡淡地笑了笑,“我没事不用这么担心,我不过是想找个能治病的法子,只是又错了。”
“又?你还试过什么?大夫说了你身体没有大碍,究竟什么人需要你这样不顾性命帮他找医治之法。”叶青安是真的生气了。
“是我爹曾经遇到的一个疑难杂症,病人已经死了,我闲来无事就琢磨琢磨。”若离轻轻晃了一下身子,把叶青安的手甩了下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轻贱自己的性命!”
“知道了。”若离的语气还是淡淡的。
叶青安感觉自己的重拳总是打在棉花上,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起大夫交待醒了就得喝药,“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