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怜悯心会让她们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也能让她们爱上杀人如麻的大魔头,男人是这世间的强者,所以只要男人在她们面前孱弱一些,她们便会在怜悯心的促使下张开怀抱,”雷原故意往解霜身边凑近,“姐姐不也是可怜我才让我留在府里打杂吗?”
“我倒是有些后悔了,楚山不辞辛苦把你从襄城带到这里,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给他下毒,谁知日后你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姐姐这可冤枉我了,我怎么会做出如此恩将仇报的事,那毒要不了他的命,再说,若是山哥知道用些苦肉计就能让白姑娘误会王爷选择留在他身边,山哥自然也是乐意的,为了不让山哥欺骗白姑娘,我只能出手相助了。”
“听起来倒让你受委屈了。”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委屈,只要山哥高兴,只要姐姐也高兴,我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你算什么男人。”解霜不屑地看着他,不过兴许是在府里吃住都好很多,雷原看着比刚来的时候要壮了许多,还真有点男人的样子。
雷原心里暗骂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脸上却是一副悲伤的神情,“若不是因为战乱,我爹娘此刻都该抱孙子了。”
解霜想到自己的身世,心里一动没再说话。
入夜后解霜端着一碗粥去了徐景苍的房间,徐景苍身前放在一个盒子,他手里正把玩着一颗珍珠,解霜知道那是从白念抹额上取下来的,她离开之前特意留给了徐景苍。
“王爷,今日是腊八,你用些粥吧。”解霜把粥放下。
“腊八,”徐景苍扫了一眼粥,“白念已经走了三个月了,今日派粥顺利吗?”
“顺利,王爷无须费心。”解霜看着那些珍珠,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尤神医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我想也许是什么人想找尤神医诊病,却又不愿让旁人知晓,他应该不会有事。”
“能派人干净利落地把人从离城带走,自然是有一定势力不会出不起诊金,若真的只是看病白日里去找尤神医就是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再多派些人去找。”
“嗯,”徐景苍起身朝床榻走去,“你去忙吧。”
“王爷,粥都要凉了。”解霜跟了上去。
“你拿走吧,我没胃口。”徐景苍正要宽衣,解霜的手已经先一步放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