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希望嫁过来的是你,我要食言了,我等不了那么久。”徐景苍动情地看着她。
“你若敢食言,我就不嫁给你了。”白念假装生气扭过头,刚准备把凤冠取下来,却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我说怎么最近一直见不到王爷,原来是另有新欢了,我妹妹的凤冠岂是什么人都配戴的。”叶青安脸都绿了。
徐景苍自知理亏没有接话,白念赶忙把凤冠摘下来,仔细地理好流苏搁进了箱子里。
“我没有找你,你不是也没来找我吗,你这些日子忙什么呢?”徐景苍招呼叶青安进来坐下。
叶青安隐瞒了若离的事心里也有亏欠,不过昨夜父亲突然交待若离的身份不必再查了,他已经另有筮蓍族的线索,这件事不用叶青安再插手了,至于若离,她样貌出众身手好,留在身边当侍卫也行,叶青安若是看上了她留着当妾室也可以,总之就留在她住在府里。
叶青安一头雾水,父亲也不过多解释就把他打发走了,他去到若离的小院发现侍卫都撤了,才知道父亲不是在开玩笑,他想进去问问若离,又想起那轻轻一吻,他便不敢再问,顺其自然好了。
“自然是忙鸢儿出嫁的事,想来看看你这里准备得如何了,不曾想听见了你的肺腑之言。”
白念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她感觉有一道凶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到解霜双拳紧握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
“解霜,叫人把这些首饰送到将军府。”徐景苍只顾着看叶青安,丝毫没发现解霜的异样。
“不必了,别人戴过的东西,我妹妹不稀罕。”
徐景苍让白念和解霜都出去,和颜悦色地给叶青安倒了茶,“我以茶代酒给你赔罪,你叶公子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了。”
“解霜跟在你身边多年我可以不计较,可你和她才认识多久,我知道这是你的事我不该插手,可刚才见你的模样,你以后一定不会好好待鸢儿。”
“你一早就知道我对鸢儿无情,我答应娶她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是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叶青安气得拔脚就走,徐景苍赶忙拉住他,“别这么大气性,你若走了就是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您是皇亲国戚当朝王爷,我高攀不起。”
“叶青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我承认方才是我不对,我不该把鸢儿的凤冠给白念,我真诚地跟你道歉,这并不代表我就会轻视鸢儿,我会给她尊重给她地位给她应有的一切,但不能给的谁也无法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