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神医。”徐景苍叫了一声,尤神医鼻子里哼了一声。
“劳烦您看个病人,这是本王府里的侍卫,前些年跟着本王作战时受了伤,至今还未有子嗣。”
“王爷把老夫请来不是给皇上看病吗?其他人一律不看。”尤神医索性躺下翻身朝里背对着他们。
“过些日子就是中秋,人人都团圆的日子神医大概也想见见孙子享受天伦吧。”
尤神医一听就坐了起来,眼睛瞪得铜铃大,“王爷此话当真?”
“本王何须骗你。”
尤神医一下子精神起来,急忙拉过皇上给他把脉,可他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裤子脱了我瞧瞧。”
皇上的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伤了根气性还这么大,心火聚集发不出来不病才怪,”尤神医摆摆手,“王爷可看见了,不是老夫不治,是这位侍卫大人不肯让老夫医治。”
徐景苍轻咳一声,“既然来了且让神医看看,本王费了不少周折才把神医请回府中。”说罢徐景苍背过身。
皇上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强压着屈辱和怒火解开了衣袍。
尤神医弓着身子看了许久,以一声叹息结束了此次诊治,皇上整理好衣服退了几步徐景苍才转过身来。
“本王侍卫的病可能治?”
尤神医摇摇头,“此病已非人力可为。”
“当真无法可医?”徐景苍有些着急,“这侍卫曾在战场上救过本王的命,若神医有任何办法,无论是什么本王都能做到。”
“法子没有,不过…”尤神医觉得自己可能拿住了徐景苍的命脉,自己已经有资格提条件了。
“不过什么?”徐景苍转忧为喜。
“我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王爷的王府虽好,我却不敢多住。”
“本王答应你,只要你能说出医治的办法本王就放你离开决不食言。”
“不用进宫给皇上看病了?”尤神医心里产生了疑惑,眼睛在皇上身上打起了转儿。
“自然还是要的,本王可以尽快安排,若神医配合大约中秋便可回乡团聚了。”
“王爷身份贵重莫要诓骗老夫才是。”
“大丈夫一言九鼎,还请神医快些把法子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