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货,门打不开就换个地方。”徐景苍手一挥,侍卫们纷纷领会上了屋顶。
若离听到外面的声响,一挥手门上的灵符就消失了,留在门口拍门的婢女突然跌进了屋里,徐景苍见门开了赶忙上前,只见屋子里桌椅翻倒杯盏破碎凌乱不堪,白念蜷缩在地上浑身血迹斑斑。
徐景苍自从在玉灵谷和白念初识,又因为夜明珠的事几次纠缠,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是老熟人,与若离相比他天然地和白念更亲近一些,他待见不待见白念是一回事,可他也见不得别人这样对待她。
“若离姑娘出手未免太重了,即便你们仇深似海,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用虐杀的手段。”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还请王爷不要插手。”
“这是我的府邸,你说我该不该插手?看在你救过青安的份上我才让你留在这里养伤,你若是如此不尊重我这个主人,我自然也不会客气。”
徐景苍说话的同时他身后的侍卫齐齐拔刀,若离没有多言转身离开,侍卫们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的房间在隔壁。”徐景苍把白念抱回床上,对着门外的若离说道。
“王爷叫我来是为了流莺居行刺一事,我与此事并无关系,想必陆都尉已经禀告了王爷。”
徐景苍缓缓走到若离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开口道,“白日里伤得那么重,此刻就能动手了,姑娘恢复之快让人惊叹。”
“王爷谬赞。”
“行刺的事虽与你无关,有些事还需细细查问,再说青安明日还要来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姑娘不妨多住几日,只一件事,不许你再随意动手。”
若离没再反驳回了房间,关上房门捂着肩膀坐下,妖族的利爪可比寻常刀剑厉害许多,伤口也不是这么容易好的,若是有紫珠叶就好了。
见到白念时若离没忍住,其实她根本想都没想,等了几百年中原大地上终于又有妖族出现,她激动地难以抑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出手了。现在回想起来才后悔自己太冲动,应该等白念落单的时候悄悄把她抓走才是,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日一早叶青安就去了赵侯府上,跟着下人到了赵正中的房间,见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叶青安让他们走开一会儿,侍卫为难地对视一眼。
“你们先去院子外头守着,我跟三哥说会儿话,我又飞不走。”赵正中不耐烦地把侍卫推开。
等侍卫出了院子,叶青安假意好奇地问,“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爹还派人专门盯着你。”
“没什么,是我爹小题大做,三哥来找我有何事?”赵正中扶着腰招呼叶青安坐下。
“我来找你打听一个人,流莺居的若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