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东边那条街是卖布料首饰胭脂水粉的,那里有间名为玉宇居的首饰店,整个靖国最好的玉石都在玉宇居,宜临城有头有脸的王孙公子佩戴的玉坠都出自那里,玉宇居对面是金锦阁,金锦阁的师傅最拿手的就是金银错,能将头发丝一般的金丝做成美轮美奂的首饰,去年皇后寿辰便有大臣送了一对金锦阁的赤金蓝宝祥云纹手镯,很得皇后欢心。”
阿力木心里盘算,若是白念听了这话要去看看,他就下血本送白念一样首饰,西域来的姑娘大约是没见过这么精致的首饰,应该能让她满意。
“能让皇后娘娘都喜欢的东西可见不凡,也不知这两个铺子的老板是什么人,我倒是想见见。”
“这我实在是办不到,姑娘有所不知,不止玉宇居和金锦阁,离城里许多铺子都是同一个老板,听说是朝廷的人。”阿力木压低声音道。
“怪不得生意能做到皇后跟前。”白念兴致勃勃地在人群中穿梭,已是日落西山,这里的人依旧熙熙攘攘。
“姑娘,天色不早了,若你没有别的吩咐我要赶路了。”阿力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念,跟在他身后的楚山扭过头不想看他这副小人模样。
“你…”白念刚开口,阿力木突然面色惨白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首领!”楚山急忙蹲在他身边,拍打他的脸掐他的人中试图让他清醒,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念也俯身去看,先是探了探他的鼻息,几乎没有出气,她又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明明那天晚上不过抓破点皮,这么多天他也没什么事,难道还是中了妖毒?这人也太不经折腾了。
楚山见她神色有异,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质问道,“是你干的,你给他下毒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他下毒了?”
“不是你还会有谁,快把解药交出来!”楚山手上加力。
白念装作很疼的样子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手。”
“对你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何来授受不亲,快给我解药!”
白念气得直翻白眼,“阿力木是自作自受,这是他的报应,他死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他救过我的命,我也该还他一命,你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真是愚不可及,他明明是个坏人,这次放过他还不知他以后要祸害多少人,你不怕被他牵连遭报应吗?”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费心,”楚山摸出腰间的弯刀架在白念的脖子上,“你给不给?”
“给你给你。”白念注意到对面客栈门口一个小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她不想太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