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楚山扭头走开几步远,不出所料身后传来跌倒的声音,他知道那块帕子上染了迷药,阿力木的阴谋又得逞了。
阿力木一行人进入秦州在平西镇安顿下来,用过晚饭阿力木回了房间,楚山便跟了上去,站在门口就看见白念已经被放到了床榻之上。
“你有什么事?”阿力木语气冷淡。
“首领放了她吧,”楚山指指白念,“别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了。”
“从前怎么不见你阻拦,你不是看上她了吧?若是这样明晚我把她让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山急忙否认。
“那你就出去吧,别打扰我。”阿力木作势要关门,被楚山挡住。
“首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心甘情愿为你做事报答你,但这样的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否则我也是要遭报应的。”
阿力木冷笑一声,“杀一个人和杀三个人有什么区别?你们中原人一贯假仁假义。”
“首领,就当我求你,客栈东边就有青楼,我带你去。”
“滚,若不想我此刻就与你翻脸,你马上给我消失!”阿力木一脚将楚山踹出几步远,猛地关上了门,楚山在门外站了片刻垂头丧气地走回自己房间。
阿力木脱下外袍走到床边坐下,将白念双手上的绳索解开,让她平躺在床上,手刚要碰到她衣服的时候,白念乌黑的眼睛突然睁开。
“怪不得香料都盖不住臭味,原来是你的心烂了。”白念笑着说完拉着阿力木的胳膊就将他反按在床上。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能耐。”阿力木不以为意,他刚想一跃而起,却发觉白念的力气极大,她只不过用了一只手自己竟挪动不了。
“我的能耐大着呢,想不想见识见识?”白念跳下床,站在屋子中间笑盈盈看着他。
阿力木从未在一个姑娘手里折这么大的面子,不由得发了狠,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朝白念而去,白念轻巧地左躲右闪,阿力木连连扑空连她的头发丝都碰不到。
白念看准时机一脚踢在阿力木的胸口直接送他上了床,阿力木痛得连话都说不出口,趴在床上嘶嘶吸着凉气。
“首领大人歇好了吗?我还等着你出招呢。”
“白姑娘手下留情。”阿力木佯装跪拜的样子,随手射出三枚飞镖,他得意地抬起头,却发现白念已经来到床边,右手掌心里放着他的飞镖。他自问功夫还不错,来往靖国多次都未曾遇到过对手,却不料连个稚嫩的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他惊恐万分便想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