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吃饱喝足了,还是给施愫愫送回矮树林这边才回去的。
没想到这些野杂鱼就是施常青都认不全,给姚立民看,他也大多都不识得。
能吃就行,也没必要非得认识。
施彦铭干脆也不分了,直接一锅炖了,来了个杂鱼贴玉米饼子。
今天主打一个吃原味儿,施萍萍拿来的那只鸡做了白切鸡,沾着施彦明调的葱蒜汁儿,也是意外的好吃。
都没再炒菜,拌了个木耳白菜丝,男同志们一人一小杯燕门春喝着,一家人围着热乎乎吃了。
没想到看着不起眼的野杂鱼肉质还更细嫩些,吃起来一点不比大白鱼差。
这一锅杂鱼贴饼子受到了一致的五星好评。
所以并不是黑塔不挑食,而是人家识货着呢。
“姥爷你也到陵水工作了,那咱家啥时候搬呀?”邵征问。
姚立民也关心说,“是啊爸,你准备往哪里看房子?得抓紧着些了,你和彦铭都在镇上上班,虽然来回彦铭能开车,可这么在横山林场住着还是不如镇上方便。”
“也没多不方便,晚上没那么多人找,还更清净些呢,等等再说吧,不着急。”施常青还记得之前答应施愫愫的,这会儿并没有搬家的想法。
施萍萍却想到了,在这边有黑塔护着,妹妹在这一带林子随便哪里都能去,只要去趟林子就有收货,家里才能不断顿的有肉有鱼。
阮静秋也是因为有这些东西补着,才有了要醒来的迹象。
若离开了横山林场,没有黑塔,妹妹虽能制迷药,也不敢让她四处走的。
姚立民个只上心工作的,自然想不到这些细处。
施常青说不搬了,他也就没再多嘴问。
唯有邵征最失望,他还以为这下省事儿了,姥爷家都搬到陵水了,他可以更好地撮和小姨和他爸呢。
没得办法,虽然叶开没同意,他也准备顶风上了。
转向施愫愫,“小姨,要不我还是回来住吧,部队大院里我还是呆得不习惯,我爸有时晚上也要工作,还有连着两天不回家的时候,我有点儿怕呢。”
叶开真是戳心呢,不知道邵征这个兔崽子咋敢当自己面儿就信口编,还能面不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