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把你大哥往刀上推?你疯了吗?”
富燕再心疼女儿,也接受不了女儿做出这种自私的事情来。
“我都说了我是自救。”
“当年因为你的事,你大哥才被送出国,一个人在国外受那么多的苦,你还有脸怨你大哥吗?你太没良心了。”
富燕扬手往女儿背上打,“没良心,我打死你算了,早知道你这样,还救你回来做什么?”
“打吧,打死我得了,我又没求你们救我回来。”
陈亭晚不觉得自己有错,只认为父母偏心。
富燕打了一会儿,把自己打累了,坐在那哭,“我这是造什么孽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景明,你别和你妹妹一样的,她不懂事。”
“好了,先给孩子把伤口包上吧。”
陈父起身,不看女儿,叫儿子进书房。
父子两个进了书房,富燕也起身去拿纱布,三人都进了书房,只留下陈亭晚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这时,陈亭晚也害怕了,她把大哥推出去挡刀时当然害怕了,也正是因为害怕,所以回到家里之后才先声夺人。
只是爸妈都偏着大哥,她这样做也没用。
书房里,富燕给儿子把胳膊包好,看着伤口,她担心道,“这么大的伤口不去医院缝几针,真的行吗?”
“没事。”
陈景明不在意,“钟吉文把人放了,是他手下的小弟没有放人。”
陈父点头,“那边我安排好人,你不用再管。”
他最担心的还是儿子的伤口,“小有呢?只有你妹妹吗?钟吉文会不会恼羞成怒,牵连到小有身上?”
“不会,他还指望着小有和我要钱,怎么可能轻易动手呢。”
“小有咱们也没说不拿钱,为什么又绑你妹妹?他们是不是有别的算计?”
富燕很担心孙子,“小有那么小,他们抢走后能照顾好吗?”
“好了,他们能抢走,就能照顾好。”
陈父挥手让妻子不要再多说。
而钟吉文那边,他被人捆绑住,脸被一只脚踩着,贴在地上。
“我说到做到,你们要干什么?”
钟吉文猜着对方是陈家派来的人,“人已经放了,钱你们也可以拿走,是我钟吉文技不如人,在道上混的,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哥们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