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知道这样对别人,对方不会原谅她?
织雾似也有了如顾宣清一般的叹息念头,认真指出,“你差点弄瞎了别人的眼睛。”
杏玉却摇头否认,“不会,我鞭子近些年练得愈发灵活,只会叫她看起来受伤很严重罢了。”
小姑娘心气儿高,连让别人受伤都不觉得自己过分。
“只是对方实在过分可恶,我不准许任何人取代嬢嬢的位置。”
“她不止一次这样想要模仿我嬢嬢,万一陛下真看上她了怎么办?”
杏玉即便作恶,也绝不准许这种事情发生。
杏玉见对面的美人对她所说之事愈发颦起眉心。
她自知这些软绵绵的美人最不喜欢人作恶的模样,连忙又软下语气请求道,“三日,给我三日时间,我一定会让对方原谅我。”
织雾心不在焉道:“到时候再说。”
见杏玉蔫蔫离开,留下的管事姑姑却道:“小姐对郡主的话也不必全信。”
“小郡主她……向来都很会利用别人,就算您不答应,她也会自己想办法偷偷溜出去的……”
织雾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更加替哥哥担心,过几日杏玉在春猎场上还会不会惹祸。
她是杏玉的嬢嬢,于情于理,都该帮哥哥看顾一些。
织雾嘴上没有答应杏玉,可私底下却还是出门一趟。
……
在偏僻巷子里的陈旧药铺中,一个陌生男人跪在阿序面前道:“过几日的春猎,是刺杀暴君的最好时机。”
“若有您的带领,必然能鼓舞大家的士气,将那暴君大卸八块。”
阿序有点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去。”
对方却道:“暴君不敢杀您,说明您手上有他的把柄!”
“您只要杀了他,就可以获得权力,得到您想要的一切。”
阿序说:“我想要自由,也已经得到了。”
那人却颇为油盐不进,抱拳道:“那就待我等秘密杀死暴君之后,再拥立您登基。”
对方说完便消失在了后院。
屋里的老师父隔着堂子扯嗓子道:“谁啊?”
阿序摇头,“不知道。”
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他登基当皇帝,可他为什么要当皇帝?
在织雾过来找他时,阿序连忙将叼在嘴边的草根藏在身后。
织雾上前道:“阿序,过几日我要陪小郡主去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