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话里的意思不是在拒绝,反而还隐隐透露出如果是真的,她就会答应下来的意味……
徐修安心头霎时狂喜,却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
织雾一直等徐修安离开后,心里反而感到更加奇怪。
既然徐修安看起似乎是对她有好感,言辞间也表明他自己是宁缺毋滥的性子,认准了便不会改变。
那为何在接下来,却还是会突然改变了想法?
直觉告诉织雾,这当中也许还藏着别的猫腻……
她私底下自也让沉香派人暗中盯着一些。
以免错漏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信息。
殿内。
这厢曲晚瑶却与惠嫔相处异常融洽。
可曲晚瑶发觉惠嫔的人私底下跟踪过她,难免感到怪异,在接下来服侍惠嫔喝药时,难免将此疑惑提出了口。
惠嫔却愕然道:“也是听闻曲医女在宫里寻人,所以我才私底下派人帮忙替你打探一二,并非有意要窥探于你。”
曲晚瑶初时微微怔愣,接着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竟要起身下跪,“竟是臣女误解娘娘……”
惠嫔似乎被她这举动吓到,连忙伸手扶她。
惠嫔笑着拍了拍她手背,安抚她迟早会找到想要找到的人,接着又赠了曲晚瑶一支珠钗,簪在了曲晚瑶的鬓角。
曲晚瑶自幼便缺乏母亲的关爱,被人一再如母亲一般温柔到近乎如沐春风的对待,便是铁石心肠也很难不会动摇。
收下这支珠钗后,曲晚瑶前脚才跨出了惠嫔的寝殿,后脚便在门外遇见了那位顾小姐。
织雾几乎日日都来,殷勤的程度让景宁宫上下都对她毫不陌生。
曲晚瑶瞧见她后,原也只想见礼离开,岂料对方却忽然将她唤住。
“曲医女……”
织雾目光掠过曲晚瑶的发间,她想要阻止曲晚瑶去使用惠嫔的东西,语气好似提醒,“这珠钗是贵族女子才可以簪戴,曲医女作为平民女子不可簪戴。”
曲晚瑶愣了下,当即反手将珠钗从发间取下,握在掌心。
“多谢顾小姐告诫。”
她心中隐隐有一丝不悦,偏偏对面的少女在扫过周围无旁人时,又对她道:“惠嫔她与太子不合,曲医女应当离她远一些……”
曲晚瑶垂首回答:“既然顾小姐明知晓他们母子俩感情不好,却还要离间他们……顾小姐也未免太过于势力。”
因为惠嫔身份只是个嫔,与太子不对付,难道她们就要迎合太子而远离惠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