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喜欢下次我再送些旁的……”
织雾极客套地答他,“宋世子不与我介嫌先前的事情就好。”
两人即便是隔着石桌而坐,可距离也仍然极近。
美人绵软温柔的语气入耳,让宋曜生都只想让她对着自己耳畔多多吹拂几句。
织雾这时候才同他缓缓提出,“宋世子可以放过那日在马车里的姑娘吗?我觉得她很是可怜……”
“现下她一心一意只想在顾府里头营生,应当不会做些不利于世子的事情。”
宋曜生嘴上自是连声答应。
“我也不是什么狠心之人,顾小姐放心,我早就把她抛脑后了,手底下那些人为难他们不过是替我出口恶气罢了,回头我吩咐一声便没人记着这件事情了。”
织雾闻言更是赞他,“宋世子如此豁达心胸,果真不是什么坏人。”
宋曜生听在耳中,哪里还顾得上最初记恨她的事情。
只说接连几日,宋曜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似年轻了十岁。
就连晚上让妾伺候,脑海中都是那顾小姐清妩勾人的眉眼。
到了白天他又魂不守舍,反常得很。
他身边友人调侃:“你别是被花妖给迷住了。”
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什么样的绝色没有见过,能将宋曜生迷成这样的,太过妩媚的不行,太过单纯的也不行。
只怕非得那等又纯又欲、还会勾魂夺魄的精怪妖鬼不可。
宋曜生抚着腰上的锦囊,语气啧啧,“得不到手的……只怕比那花妖还勾人啊。”
若能同那等美人风流一场,死在她裙下又如何?
友人听他这般描述,只觉口水都要流淌下来。
以往他们都能美色共享,偏偏这次这小子藏得这样严实。
宋曜生哪里肯说,好不容易消磨了时间,只待可以去见织雾的时辰一到,便又甩开旁人迫不及待要前往赴约。
可偏偏宋曜生今日却遇了个空。
宫人只说顾小姐今日无空。
接下来几日,任凭宋曜生再怎么私底下递话想见织雾一面,织雾也让底下人都不必搭理。
更别提他那些“一整日都没有吃下任何东西只想见小姐一面”的酸话更是没有传到织雾耳中半分。
织雾只询问身边沉香,“让你寻的嬷嬷寻来了吗?”
沉香想起这茬,这才出去将一面生的嬷嬷给带进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