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寡妇正坐在院子里缝手帕,她原本是绣娘,嫁到老牛家倒是过了一阵好日子,谁知道相公死了,她只能重操旧业,靠着老牛家剩下的家底,自己缝些帕子挣些家用。
一说起小牛,她又捂脸哭了起来。
“我的命苦啊……相公死了儿子又给丢了,我这寡妇的日子该怎么过哟……”
璩苏听着一个头两个大,平日里在沧海派哪有这样的妇人在耳边絮絮叨叨地哭这几句,他退后一步让林家兄妹上。
“牛嫂子,你别哭了……”林檀坐在她身侧的石凳上,替她轻拍着后背,“为了能更快找到小牛,我们有些事情要问你。”
牛寡妇擦了擦泪,神色萎靡地止了哭泣:“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们小牛那么乖的孩子,那些黑心肝的怎么能将他带走呢……”
眼看着又红了眼要哭,林檀握住了她的手抢过她的注意力:“牛嫂子。”
牛寡妇含着泪:“啊?”
“小牛可是认识姜家的姜阿宝?”
牛寡妇跟着念了一遍,眼神发怔:“……姜阿宝?”
“就是姜老爷的长孙,姜阿宝。”
“阿宝少爷啊……”牛寡妇这才想起来似的换了称呼,她点了点头,“姜家可疼阿宝少爷了,前阵子说是踏春,出来之后又没什么玩伴,就把小牛叫过去哩!”
“姜家有钱,小牛跟着吃了不少好东西,肉粥糕点那每日都有……”
她说起来个没停,青年温润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虎子也一起去了?”
牛寡妇一拍手:“可不是?要不是我家小牛心善,把虎子也叫了过去,他哪有这么多好东西吃……”
看来还真有联系。
踏春就是个突破点,但他们在姜府可没听他们说起过这回事。
“踏春是什么时候?”林檀紧接着问。
“就半月前……”
牛寡妇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住了嘴,她脸色变了又变,手里的帕子都被她抓出痕迹了。
“后面我不大记得了。”牛寡妇挥了挥手,显然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她不知道想起什么闭口不谈,踏春之日到底发生了何事,看来就是他们的突破点。
“我们要去姜家吗?”林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