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油王突然好a好帅啊,那个按大小姐脖颈不让她退开的手我能看一年,不过,他的耳朵还是好红。】
【纯情但该a能a,觉得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的时候,绝不会冒犯她,确认了喜欢的人并不是讨厌自己的时候,也能鼓足勇气主动靠近她,啊啊啊,我好像越来越喜欢油王了,中了油毒!】
等宋殷殷洗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但她还没消气,连头发都没怎么擦就扳着脸走出来,跟越清宴要她的手机。
越清宴把手机放到她的手心上,看她头发还湿着,跟在她身边,宋殷殷走了两步,感觉他一直跟着自己,侧头看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越清宴对上她冷飕飕看他的眼睛:“我想自首,我犯了罪,犯了滔天大罪。”
宋殷殷一听以为他又趁着她洗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你又干嘛了?”
“我啊。”越清宴又勾起唇角,还是那副又像开玩笑又像认真的样子,“在宋老师的芳心上纵火了。”
宋殷殷:……
这是什么自恋又肉麻的“罪行”?大晚上又犯病了,宋殷殷懒得搭理他,要回房间,而越清宴却突然叫她:“宋警官。”勾起唇,“你真的不逮捕我吗?”
“那我可要再犯一个盗窃罪,把宋老师的心给偷走了。”
宋殷殷被他肉麻得忍无可忍:“把手伸出来。”
越清宴一点没打算反抗,把两只手乖乖扣好递给她,宋殷殷示意他去拿吹风机。
他今晚第一个劳改项目就是给她吹头发。
“只有吹头发吗?”越清宴拿吹风机,嘴巴还不闲着,“宋警官原来这么善良啊。”
“有不善良的。”宋殷殷仰起脸看他,“怕你受不了。”
越清宴也看着她,不需要她再吓唬,点点头,轻轻地挑起她的头发,主动认输:“宋警官这样看着我,就已经让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