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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年拿着被咬了一口的花瓣糕点,冷眼看着把司祯的床当成自己窝的狐狸。

狐狸伸出两只爪子扒拉司祯的手,然后比出一个很长的距离:“那个火,有这么高,这么大。”

“在炉子里,我觉得很可怕,就缩在角落。”

“所以毛才脏了,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还有他。”

狐狸指着另一个自己:“他拍我的脑袋,把面粉摸到我的鼻子上。”

他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往司祯手底塞:“可疼了。”

佘年心底更讨厌这样的自己。

死狐狸。

说的话却很平静:“他夸张了。”

司祯把狐狸捞起来撸,然后挑眉:“你怎么知道他夸张了?”

“你又不是他。”

他就是他,他怎么不知道?他也疼了!

佘年在心里愤愤。

他想问问司祯,是不是更喜欢狐狸,但又觉得这实在太过明显,自己何必去自讨没趣。

只是在心里又扭曲地记恨上了狐狸。

等他不需要狐狸的一天,就把狐狸收回来。

最近几日,佘年不再黏着司祯。

他有了也有了每天必须要做的,不能被司祯知道的事情。

和小五学习怎么讨好。

为了恢复到他们能睡一张床的关系,佘年愿意短暂跟司祯分开一小会。

而在司祯这里,她觉得自己和那少年的关系已经恢复了正轨。

这才是正确的,健康的相处。

彼此都有自己的空间。

她很满意。

宗门大比的第二场分赛也就在这样的表面平和之下,拉开帷幕。

在通往安丘村的传送阵打开之前,司祯还在跟京妙仪讲话。

“他不喜欢我。”叙述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

“我问了。”

京妙仪看着现在司祯面无表情的样子,甚至能想象得到,她在问那句“你喜欢我吗”是怎样的平静。

“万一他骗你呢?”

“你要知道男人这种生物的话是不可信的。”

司祯看起来很懂一样:“不是说,男人说的喜欢才不可信。”

京妙仪理所应当:“不听话的男人说喜欢不可信,听话的男人说不喜欢,那才不可信。”

好吧。

喜欢挺复杂的,但又不是她喜欢,她不需要明白。

但司祯不准备多想了。

去秘境要紧。

“如果我见到那个叫谨戈的,需要我帮你带什么话吗?”司祯看向京妙仪,认真了起来。

京妙仪脸上的笑敛了一半,想了很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话好跟他讲。”

“如果他没死……”京妙仪沉吟片刻。

司祯挑眉:“如何?”

“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