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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的工作是直接面对皇帝的,工作地点是在长安。韦夏卿和韦丛住在洛阳,长安到洛阳在过去通勤时间是一两天,用现在的标准衡量,差不多等于坐飞机从纽约到北京。元稹住洛阳的话应该来不及每天上班打卡。

元稹在长安有套祖传的房。所以他应该多数情况下是和他妈住在长安。韦丛当年可能没跟着他住长安,婚后仍住在娘家。元稹和韦丛等于婚后两地分居,只是偶尔会去洛阳,并非长期借住。

第8章 密室的线

面对元邈的质问,铃兰沉默了。难道元邈已经察觉她借原身壳子还魂的事?但这不应该啊。

与原身相处数年的桑雯娘子都不知这壳子里换了条魂,她与元邈相处只短短解除数日,怎么可能会知道。

铃兰翻阅脑海中关于元邈的记忆,就只有他狠心拒绝那傻丫头的片段,他应该不大会注意她的存在,除了那一次告白。

但事无绝对,天知道元邈对原身的事了解多少,她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铃兰东拉西扯,试图转移话题,但显然元邈并不打算被她糊弄过去。

“你不是铃兰。”元邈语气十分肯定。

“怎会?”铃兰心虚至极,表面仍倘佯着笑。

她若自曝是穿越者的话,左右逃不开两种命运,一是死,二是被当做稀罕物件送入皇宫,成为宫内供贵人们赏玩得笼中之雀。

因此,她决计不能承认自己的来历。

铃兰指了指自己的脸,以半真半假的语气戏谑:“对咯,我不是铃兰,过去的铃兰已经死了,现在是钮钴禄铃兰。”

说完这话后,她眼睛瞄着元邈,观察他的反应,

元邈见铃兰仍死鸭子嘴硬,看了眼方才递给铃兰的绣袋。

这绣袋做工精致,里装的是一堆玉石碎片和玉石粉末。

他伸手从里面掏出其中一片,边把玩边问道:“你可真不小心,失散父母留下贴身佩玉,竟碎成这等样子。”

“你又知道了?”她从他手里抢过碎玉,狠瞪了他一眼,没忍住吐槽:“知道你和崔娘当初关系好,连我身世事都说给你听了,别再卖弄了。”

元邈随即一笑,“她岂会同我说你的事?她连你的名字都避讳提起。”

见铃兰脸上作不信的神情,他附上补充:“士籍女子沦落到高门为奴有两种常见原因。”

“第一种,家里穷困潦倒,但从你的手指判断,至今未有中断学琴的经历,原生家族始终殷实。”

“第二种,生父亡故,和承家的嫡长子关系交恶。可看你的玉佩成色,不像是母族地位低微。再说若要报复你,不如发卖到乐坊。以你的容貌和琴艺,悉心栽培后还能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