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翕动鼻翼,是她熟悉的汗味儿,她不嫌弃。

“那我过会儿再去洗?”

是那种让人恍惚心神的挠人尾调,就……挺难克制的。

男人的衬衫原本只解开了一半,她接手了另一半……

她被抱了起来,双腿环在他的腰上,被托得稳稳当当。

亲吻密集又缠绵,薄被下的动作温柔克制,又难分难舍。

自她怀孕开始,两人一直是盖被子纯聊天。可身体的激素变化却让他们更加渴求对方。

蟋蟀伴唱,蛙声未眠。

溪上有舞动的莹绿色星星点点,是小虫们提着自己的灯笼。

翁小白已经没有力气去看这幅山间小景,她身上汗涔涔的,程洛身上也是。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味道,甚至喜欢,有时候还挺上瘾的想靠近吸两口。

翁小白曾经听大学室友聊天,室友说和男朋友感情好关系和谐,只要对方不来和她有身体上的亲近,那会让她痛苦,无法接受对方体味以及对她所做的事情。

当时,她深以为然。

实在无法想象,和一个男人那么亲密无间,相濡以沫,汗液交缠。

可如今,她发现,靠近程洛,几乎成为一种维生的本能,心理上的依赖,生理上的亲近。

可怜的程先生,再一次张罗着洗浴的时候已经入夜已经,还要洗两人份儿的。

晚上十点,饥肠辘辘的翁小白开始她的夜宵,程先生则是边照顾她边囫囵吃着他迟来的晚餐。

翁小白在这边常驻。家里的猫猫狗狗也被程洛给接了过来。

两小只蹲在旁边看他们的筷子来回。

实在等不到投喂的怀特,蹲了半响,才失望地回到它的狗盆旁边啃了几口狗粮。

程洛大口地吃着,含糊不清道:“我今天回家里拿东西,你不在,感觉一点儿人气儿也没有,我进出前后没待到5分钟。还是这里好,虽然是临时住着,可我推门进来看到沙发上乱搭着你的衣服,脏衣篓里的袜子都不成双,就觉得挺安心。”

翁小白停下筷子看他:“我怀疑你是在点我。”

“那你可冤枉我了,真心话。就是有感而发,女主人在那里,哪里才是家。所以,宝宝你的地位在我们家绝无仅有,灵魂人物。”

翁小白哼哼两声,被捧得很愉快。

怀特也含着狗粮,哼哼附和。声音太大,被布莱克挠了一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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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没事,适逢山下镇子的五天一集,两人打算去逛逛早市,上次程洛给带回来的小吃由于验孕都没吃上热乎的。

嗯,这趟也算是难得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