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一口气猛冲上楼,上台阶的时候都都顾不得害羞,怕自己给摔下去了。
“你慢点,放我下来自己走。”
男人用膝盖顶开卧室的门,进门后又用脚关上。
“慢不了,我等得太久了。”
她被放在床上。
男人站在床前,脱掉居家穿的毛衫和卫裤。只剩一条看了会长针眼的短裤。
这汹汹气势确实把她给吓到了,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翁小白捂住眼睛,往床的另侧滚。
“我我我……我去洗澡。”
没滚两圈就被一双铁臂扒拉回来。
打算宰羊的屠夫决定:“一会儿再洗。”
“我我我……觉得有点冷。”她试图示弱装可怜拖延时间。
这个男人表现出一种势在必得,并没有给她退却的机会,他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把玩着她的头发。
“这个借口你之前已经用过了,我一个小时前就已经把卧室的地暖打开,房间现在有28度。”
他的手落在她皮肤上的时候,让她生理性颤抖。
翁小白并不是拒绝和他亲密,就是……可能是紧张,可能是害怕。他今晚展现出来的侵略感实在是太强了,不属于自己的另一股体香强势地包围着她,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让她感到无处可逃。
程洛拉起她的一只手,在手指上一根根地亲吻,安抚。
细密的吻落在掌心,麻酥酥的,刺痒痒的。
房间里的光是暗夜里温暖的昏黄,还放着分贝恰到好处的轻音乐。
舒适的环境,温柔的伴侣。她确实有被安抚到,情绪没那么紧张。
他察觉到了,拉她的手搭他肩上。
“抱住我。”他低声哄她:“乖乖,别怕。交给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翁小白近乎本能地攀附住他,依靠他。
然后,便是他的主场。
她从未预想到他们的第一次会如此的……契合,愉悦。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掌握了她身体奥秘钥匙的魔法师一样,轻易便能唤醒它,取悦它。
在音乐声里,他是一位优秀又体贴的舞伴,一次次耐心地邀她共舞。
她羞答答地试探性地伸出手将他接纳,一步,两步,三步……他带领着她去感受共舞的乐趣,舞蹈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