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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小白点头,反正她也不是来喝东西的。

开门见山道: “你说找我有事。”

茵茵心是毫不掩饰地打量了翁小白一番,才开口:“董翔……呵……”她冷笑,“可真不是个人。”

在翁小白皱眉之际,茵茵从随身包里取出一叠资料推给她。

虽不明所以,也随手翻看起来。

资料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照片,照片的主人正是茵茵,还有他相关的验伤和就诊记录,就诊记录里不光是外科,还有心理咨询。

另外一部分是聊天记录,对话的是董翔和茵茵。

翁小白翻着资料,手都在抖。

合上资料,她问:“你想说什么?”

茵茵:“这还不明显吗?董翔就是个混蛋,人渣。”说着如此愤怒控诉的话,但她这声音放得很低,并且时不时环顾四周,似乎怕隔墙有耳,十分没有安全感。

“我和他在一起三年,那时候我多天真啊,认为他英俊多金又温柔体贴,以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又怎么会知道自己遇到的是恶魔呢?”

她攥紧双手,回忆道,“其实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动手的,甚至很多时候还很绅士。但他变态的控制欲是伪装不了的,比如点菜,他高兴的时候也会问你吃什么,但答案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事先选择的那一个,如果你选了其他的他就会生气。我第一次被他打,就是因为这个。”

“永远只能选择被他安排好的,并且不能有半点委屈和不高兴。否则……”茵茵握住热牛奶,猛的喝了一大口。

缓了半响,才继续讲她和董翔之间的点点滴滴。

翁小白听着,只觉得浑身发冷。

最后茵茵从一叠资料里,抽出一张让她看,解释:“我的右耳现在算是半失聪,听声音听不真切,耳朵里经常像打雷一样,轰隆隆的。”

又扒开头发,让她看侧边的一道亮疤,介绍说:“这是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他发脾气,掀了桌子,把手中的饭碗扔到我头上,瓷片裂开割的,当时缝了九针。”

“你或许会觉得,我被打可能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该挨打?”

“不。”翁小白道,“我没这么想过,男人动手打女人就是不对,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伴侣。”

茵茵讽刺地笑了一下:“我也不是个例,在我以前,董翔还有个从大学开始谈的女朋友……”

“还是我自己来说吧。”

背后响起一道声音,翁小白这才发现,卡座后面还有一个人一直在听她们说话。

那个女人在这大热天穿了一身黑,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连脸上都戴了黑色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