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梁秋珍笑盈盈地给她带回了一条新的布裙子。可是她已经没那么喜欢了,而且天气也开始冷了。
记得梁秋珍看她那条裙子没穿两次,还嗤笑:“我就知道,你就是一时兴起跟风,这不买来了也没见你多喜欢。”
再后来,有一次,翁小白听到梁秋珍和其他阿姨聊育儿经时毫不吝啬地分享起她的经验,当时也提到了那条裙子。
“你看我家小白乖吧?我和你说,教孩子要有方法。她想要什么的时候,你一定不要满足她,得一下子把她给治住了,让她以为永远得不到的时候,再买给她。其实就和打一棒给一颗枣一个道理。”
“就是要让孩子知道,她找大人要东西,是一定得不到的,越要越得不到。但是只要她乖了,不主动要的时候,我们是可以满足她的。”梁秋珍一边织毛衣,一边道,“你看你们家孩子一要什么你就给,一要就给,她就会一直一直和你提要求。但是我们家小白就不一样,从来不乱要东西,吃什么穿什么怎么安排她怎么做。你看这样,咱们东西也给买了,孩子也给教乖了。”
其他人都恭维梁秋珍教育有方……
几人聊天的时候并没有避着写作业的翁小白,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只是想要一条裙子,里面会有一个母亲如此曲折的算计。她生出一股愤怒,却又深深的无力和悲凉。
董翔的吻和梁秋珍的裙子尽管感情场景都不相同,但她依然是那么的不适。
“在想什么?”董翔问。
翁小白回神:“我妈,我妈以前也觉得我很乖。”
董翔笑:“怎么?现在不觉得你乖了?”
“现在?现在在她心里,我应该可叛逆了。都没有听她的话,在最好的生育年纪结婚。”
“嗯?”董翔笑着偏头看她,“小白,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是嫌我进度太慢?”
“我……”翁小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又窘迫于董翔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
“哈哈哈哈……”董翔朗声笑,“小白,你怎么可以那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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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小疆的婚礼。
那天是周末,董翔特意空出时间陪她去参加。
他俩坐的是同学那一桌,毕业多年纵然因分隔多地有些生疏,但回忆起校园时光总是快乐的。
有人问:“你们说今天会不会有明星来?”
“怎么这么问?有什么消息?”
有消息灵通的同学自发解释起来,说小疆去北漂做的是明星助理,之所以能被选为助理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她的名字。听说那位明星的历任助理都叫小疆,直接聘用小疆的话,也不用改名字。然后小疆就一直做了这么些年。
翁小白在一旁听着,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