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单之后的翁小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与其说多了一个男朋友,更像是多了一个晚餐的饭搭子。
董翔也不是每天都和她一起吃饭,他有应酬的时候她都是自己解决,然后晚上再通个电话。或者一起回家看看梁秋珍,听听她的那些唠唠叨叨。
那天之后,他没对她再有什么过密举动,更像一个随和的老朋友。足够绅士,这让她对他的好感度增加不少。
翁小白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青蛙,在感情这条道路上,需要有个人耐心地慢慢来煮她。煮着煮着或许就熟了。现如今,董翔就是那个烧水点火的耐心人。
他积极地出没在她的身边一切他可以出现的场景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如春雨般润物细无声地入侵了她的生活圈。认识她的人都觉得她找了个好的不得力的男朋友,都劝她要好好把握住这个男人。
董翔常去接她,和她要好的同事一起下班的时候十有八九都能碰到等在楼下的他,也吃过他请的下午茶外卖。
通过梁秋珍的宣传,家里的亲戚基本都知道他,住在同城的甚至还一起吃过饭,董翔也周到地每人都送了一个他们银行出品的饰金纪念品。
小区的邻居更是体验过他的嘴甜。
甚至当他知道她收到了来自大学同学婚礼请柬的时候,还十分积极地说:“我毛遂自荐给翁小姐当司机,希望翁小姐能发发好心带我去见见世面。”
他这模样,成功地把翁小白逗笑了。
“行叭,允了。”
有时候她会产生一种错觉,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但实际上,满打满算也才半个多月。
发请柬的是大学时候的室友小疆,关系不错,也是炉城人。只不过因为她大学毕业以后去做了北漂,工作繁忙联系得少了些。
小疆和她老公都是炉城人,婚礼自然是回炉城办。
翁小白很是替她高兴,当即打算去买一条新裙子,婚礼上穿。
董翔以行动支持她,晚饭过后亲自陪她去选裙子。那兴奋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己结婚呢。
她心里这么想着,不知觉便这么说出口来。
董翔:“要是我结婚,肯定兴奋得整宿睡不着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得她脸红。
他们没去专门卖礼服的店,就在常逛的品牌店里打转。
她知道男人都不耐烦逛街,所以也不像平时那么慢悠悠地选,目的性极强地找她心仪的衣服。
唉,和男人逛街真是不自在极了。
董翔拉住快步在店里转来转去的她,说:“又不是去赶考,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