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适婚男女对待相亲,如同商业谈判。摆明筹码,分析利害,试探底线和需求。如果双方认为利益交换合适,则握手言和,共同上马婚姻项目,研发一个或多个儿童产品,并进行培育。
项目上马后如果能产生感情,润滑合作氛围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如果没有,在没有第三资方介入,或项目资金短缺的前提下,大多情况也能使项目顺利运转数十年。
谈感情?不好意思,伤身也伤钱。
与那些相亲当天就拍板见父母扯证的情况相比。她与董翔的进度其实并不算快。
然而,看着手举玫瑰的董先生。她心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居然是程洛的脸。想起他说:等我回来。
可她是他的谁?有什么资格等他,什么身份等他?
还有他那些剪不断理还乱前女友关系。
她若是真把他的随口笑言当了真,才真是把自己陷入了不义之地。
程洛于她,不过是年少不懂事时的一个妄想。就如闺蜜杨笑所说,也许只是不甘心而已。
如今他们多年未见,程洛还是当初她想追逐的那个少年吗?她又对他了解多少?
如今她长大了,也知道了程洛不是良人。她喜欢的那个年少时的幻影并不会为她的人生兜底买单。
芳菲不向人间留。
她应该清醒一些,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去完成婚姻这个流程,董先生就是个现成的好选择,年龄、形象、性格、经济……她似乎挑不出毛病来。
最重要是,梁秋珍住院这些天,足以展现出一个男人的担当和责任感。
而且他还喜欢她,那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好。”
翁小白接过了董翔手中的花束。
她以为自己会难过,虽然这种情绪对董翔并不公平。但是并没有,此时的心情很平静,甚至是如释重负。
能看出来董翔是开心的,有一种“得到”的兴奋感。
那种眼神教她害怕。不过再看,那种感觉就没有了。她想,自己果然是太久没谈恋爱了。
董翔说:“没想到第一次告白就能成功,我还以为我要多试验几次。”
翁小白和他玩笑:“我不介意的。”
董翔忙摆手告饶:“别别别,放过我吧。这可比每年年终述职时心理压力大多了。”
“我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