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芙登时急了:“我、我甚么也不会,将军怎么会带我一介弱质女流去庆州呢?”
那里可是兵家重地,驻扎着数支军队,她一个弱女子去了哪里,能做甚么?
一想到某种可怕的可能性,颜芙便忍不住浑身发颤,不,她才不要!
白莺看着她,意味深长道:“你不是说,将军喜欢吃你做的点心么?”
“那又如何……”难道堂堂将军府,还会缺厨娘?可除了这个,颜芙别无他长。
“公子说了,若你不能跟着霍将军前去庆州,便去上河街孟府,伺候孟大公子。”
颜芙登时一惊,孟大公子?传闻他性格乖僻,犹喜欢鞭笞妓子……
“莺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霍将军带我去庆州的。”
“如此我便放心了,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罢。”
白莺走后,颜芙整个人便瘫软在椅子上,出神良久后,她才直起身去盥洗换衣。
此事决不能让妹妹知道,若是她知晓了,定然会求助于应公子,可应公子与霍将军情同手足,若是他出面促成,如此突然,定然会引起霍将军的疑心。
这不是裴公子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要去霍将军身边做一个细作。
细作是见不得光的,她不能连累荔儿。
神思昏乱地将就了一宿,翌日一早,颜芙便起来准备点心,这次她换了种花样儿,另准备了一壶果酒,一起放在食盒当中。
到了日中,将军府果然派了人来取走食盒,至暮色时,又将食盒还了回来。
酒壶与点心盘皆一干二净。
见自己做的东西被人吃光,一股满足感涌上心头,颜芙暂时抛下杂念,认真研究起之后几日的菜单来。
她不要做可有可无的点心,她要试着勾住霍将军的胃。
应府,颜荔每日的生活简单而乏味。
一大早应策便会起来梳洗换朝服去上朝,在翰林院坐了大半日的班,每每回来时,便已经是暮色时分。
这几日他们见面的次数极少,以至于让颜荔不禁怀疑——她做得当真是“贴身侍女”么?
连少爷的面都见不着,这还侍候甚么呀。
而且应府人丁稀少,除了赵管家,便真的只有两三个小厮,每日里跟着应策出门,颜荔闷得无聊,除了每日练习基本功、开嗓之外,便是与厨娘们闲话家常,在书房里看书。
“你若是觉得闷,书房里的书尽可以随便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