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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岑鸢虽贵为当朝太傅,可府里的下人却少得可怜,只因太傅府里的动静,京中之人都想探得一二。

想起那次少主刻意兴师动众地查内奸,岑一打消了要解释的话,只淡淡说了一句“大人喜静”便不再多言。

见岑鸢不是那种骄奢淫逸的人,钟毓十分肯定地点点头,随后忽然想起自己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身边这位侍女的名字,便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侍女道,“太守将我买回来之后便唤我秋月了。”

“秋月?”钟毓嘴中细细咂摸了一遍,“那我以后便唤你秋月了。”

“是。”

问到了名字,钟毓此时也感觉肚子没有方才那么胀了。她缓缓扫视了一圈饭桌,站起身子打算将吃过的盘碟端去厨房。

可还没等她动作,岑一与秋月两人就好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一人一边十分迅速地将碗碟收拾干净直接端走。

钟毓看着他们二人并排出去的背影,愣在了原地。

原来古代的丫鬟侍卫身手都是如此迅速吗?

等了一会儿不见那二人回来,钟毓站在空无一人的偏厅里又实在无聊,她便顺着门前的连廊慢悠悠的左右参观。

这偌大的宅子一看就是经常有人住着,钟毓视线扫过纤尘不染的连廊以及一根杂草都没有的院子。

还说什么前太守留下的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

想起李源张口就来的说辞,钟毓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看着院子里簇簇团团盛开着的蝴蝶兰,钟毓突然想起了她穿进书里的这段时日。

她记得原主与岑鸢的大婚是二月初七,在路上走了三日后到了连山,客栈住了一日又被李源接到了这里。

算上今日,满打满算已经第五日了。

来了五日,就已经见过血了。

钟毓想到她之前猜测的那些,不由得撇了撇嘴,日后也不知还要再见多少次血呢。

正当她看着满园的蝴蝶兰愣神时,秋月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夫人,这边种的惠兰开得十分不错,您要来赏吗?”

钟毓闻言抬头,见秋月此时正站在连廊拐角处,她笑着点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朝她走去。

钟毓扶着秋月的胳膊走在漫步走在院里,岑一人高马大地跟在两人身后。

“你们连山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钟毓逛着逛着感觉太过无聊,突然想到秋月就是连山人,“我初来乍到,还不太了解连山。”

“有意思的事情?”秋月沉思良久,而后忽然笑道,“若说这有意思的事情,那我还真知道一个。”

“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钟毓见秋月如此说,顿时来了兴趣,话音落下后还不忘回头喊岑一,“你应该也没听过吧,走快些来,我们一起听秋月讲。”

岑一其实根本没有兴趣要听,他觉得女儿家有意思的故事无非就是什么情情爱爱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