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大半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生死未卜。
急得他座下最受信赖的心腹蓝玉四处打探消息。
但传回来的都是坏消息,房间内的花瓶和茶壶便没有安稳过一天的。
听到里面瓷器落地的声音,门口奉茶的小侍女脚步停下,看着面前的雕花红木门,不敢向前,但又担心木盘上的茶水凉了被训斥,脸色一时纠结又害怕。
这时从左边传来一道脚步声,她往左一看,只见是一个一袭淡青长裙,长发只用一根同色玉簪挽起,温婉淡雅地像是江南水乡的小家碧玉,实际确实土生土长的北方女子,小侍女连忙低头行礼:“温姑娘好。”
温雅点了点头,往房门紧闭的正堂看了一眼,对着侍女轻声说:“给我吧。”
侍女便将手中木盘递了过去。
温雅端着木盘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刚要推开门,就听到一个重物砸在门上哐当落地的声音,“滚!找不到公子不要来烦我!”
“是我。”温雅叹一口气,说道,“有公子的消息了。”
话音刚落,木门哐当一下从内打开,一张俊朗却胡子拉碴的脸猛地凑了出来,蓝玉双眼放光,声音急切:“真的?”
温雅笑了一下,“真的!”
蓝玉退后一步,接过她手里的木盘,随手放在桌子上,连声说:“快进来,快进来,详细说说。”
温雅绕过地上的砚台,七零八落的碎瓷片,断折的凳子腿,在小榻上寻了一块干净的地上,铺了一张帕子,才坐了上去。
蓝玉嘴角一撇,“你这也太讲究了。”
“你也不看看你这屋子乱的脏的,我有能下脚的地吗?”
蓝玉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大半个月,自己没收拾,也不允许下人进来收拾屋子,听到此话,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转了话题:“快说,快说,公子现在在哪里?”
原来是庆州城里那乌鸦妖被除的消息传得轰轰烈烈的,有人注意到了,多番打听,才确信客栈老人说的那带着一个女仆往北去的贵公子是自家主子。
“女仆?为什么要带个女仆?”听到此,蓝玉下意识地问道。
“也有人说那个人腰间挂着一柄长刀,看似是个会武的,装扮也偏道风。”温雅答道,她眉头微皱,双眸思索了一瞬,“所以我觉得应当不是公子的婢女,可能是专程护送公子的。渡劫失败必定使公子身体受了重创,南宫家那边也是蠢蠢欲动,他一个人孤木难支,这个人应当是类似于保镖那种角色。但就是我怎么不知道公子有认识道家的人?”
她照料公子多时,他熟识的人她都知道,却并无道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