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乐呵呵地转回了后堂。
霞光从空荡荡的主院一点一点退却,暮色悄悄降临,微风吹动沈默言衣角。
沈默言抬脚跨过门槛,往小院走去。
对不起了,哥哥,你拥有的太多,给我好不好?
他回到小院,沈默轩高兴地迎上来,结果发现沈默言脸色不好,他还担心地问他,白天发生了什么。
沈默言没有回答,却从怀里取出白天买的一瓶梨花白,从桌子上倒了两杯,在其中一杯悄悄放入早已准备好的丹药,递给沈默轩,“哥哥别着急,我带了酒,我们边喝边说。”
沈默轩接过放在桌子,还要抢他手里的,“你身子弱,怎么能喝酒?”
“我身子不弱!”
但对于沈默言的身体,沈默轩寸步不让。
沈默言只能放低态度,“就一杯,哥哥,我们就喝一杯,好不好?”
见沈默言坚持,沈默轩才终于答应。
他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和沈默言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你今天都去哪了?怎么回来不开心?发生了……什么……什么事?”沈默轩关心问道,却发现眼前竟有了两个沈默言,不,三个,他摇摇头,想看清楚,却发现脑袋晕乎乎。
晕过去前,看见沈默言站起身,这次他脸上带了开心的笑:“哥哥,既然你愿意当沈默言,那就一直当沈默言吧。”
这是沈默轩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从那天起,沈家父母发现小儿子又病了。
病情来势汹汹,竟成日里昏迷不醒。
诊治一番,也发现不了具体的缘故。
沈家父母只以为这是他真正好转之前的最后一道坎。
精力都转在了他身上。
自然没有再提那婚事和加冠礼的事情。
但沈默言顶着沈默轩的身份却是和张志艳越走越近。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由和爱情的快乐。
唯一不妙的点就在于那个云颜在那次不欢而散后发现沈默言并没有来找她,便自己屡次跑来剑门宗,导致一些不好的风声传到了张志艳耳朵里,两人为此闹了好几回矛盾。
一日,沈默言和张志艳在一起,又听到守山弟子说云颜私闯剑门宗被发现后一直吵嚷着要见沈默言,听到此,张志艳立刻对沈默言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沈默言刚要对守山弟子说赶走她,就见张志艳倏地站起来,拦着了他,“慢着,我也去!”
看着张志艳气冲冲走出去的身影,沈默言只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