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涌出两队手执着火把的士兵,中间一身材高挑的白衣少年缓步而出,在跳动的火光中,面目逐渐清晰,他在看到萧玥的一瞬间,隔着护城河,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来。
“你来了?”
宁镜坐在萧玥的马上,旋风走得并不算快,腰间的手臂却是箍得极紧,他身后靠着萧玥身上的盔甲,硌在他后背生疼。
他不舒服地动了一下,却又立刻被人箍了回去,箍得更紧。
宁镜转回头去,却见少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显然是气得不轻。
城中公卿皆至,迎至城门,周竹站在最首,见到宣煊后,立刻撩袍跪地,叩首相迎。
“恭迎太子殿下!”
“恭迎太子殿下!”
“恭迎太子殿下!”
沿街早已燃起无数火把和灯笼,将整个长街都照亮,而早已被驱赶和杀戮吓得不敢出门的百姓此时却都不敢出门,只敢躲在屋中听着外面的动静,太子一向仁德,可桓王在登基之前亦是有温和贤良的名声的,谁都担心宣煊会不会是下一个宣离。
周竹被宣煊钦点随侍在侧,向他细说起今日之事。
“……桓王身份明了之时,众卿随府中侍卫一齐攻入宫中,要验明正身,但却已不见了宣离的身影,我们拿了兵符调开守兵,迎殿下回城,如今禁卫已将桓王府包围,但宣离府中不知何时养了三千兵士,还有暗卫,现下已调集城中弓弩手去援,虽然一时仍在混乱之中,但只要将宣离擒获,很快便能恢复秩序。”
“去桓王府。”
宣赫勒马,眼中迸发出杀意:“本王要亲手杀了他!”
宣煊转头,看向那边的萧玥和宁镜。
萧玥眼中迸发出冰冷的杀意,比他背上那杆沾无数鲜血的银枪还要冷,亦是说道:“去桓王府。”
留下黄金和白银调令军队,几人立刻便直奔桓王府而去。
此时桓王府早已被重兵包围,见到来人之后,禁军统领孙虎便立刻行礼。
“不必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宣煊挥手,直接免了礼,问道。
“我们以一万人围剿,弓弩手过后,现如今宣离的三千亲卫已被我们射杀,只有暗卫仍在顽抗,但毕竟人数有限,最多再有一刻,我们便能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