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那么冷清的一个人,怎么会,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他不是生病了吗?
萧玥一时头脑里纷乱起来,不知该怎么想才合理。
他没想清楚怎么好好的生病变成现在的样子,但只要一想到屋中的人在干什么,而他在这里偷看,他就浑身都开始不自在,手脚一时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萧玥手有些慌乱地想要将瓦片放回去,这时,那青纱帐里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似乎是忍受不住,紧紧地攀住了床榻边缘。
手指指节分明,修长如竹,可能因为主人正情热难耐,连那指尖上的指甲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在那莹玉般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萧玥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只手吸引住了。那只手在几日前,曾经就揽在他的腰间,那么近,他看过,也触碰过。
那日的触感似乎在一瞬间便回到脑海中,甚至连细节都格外清楚起来。
细腻,柔软,比他的体温要低,所以总是带着一丝凉意。
如果此时握起来,一定是暖的吧。
萧玥感到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明知不能再看,眼睛却怎么也无法离开那只手。
一丝奇特的芬芳从被那只手撩开的帐中传出,钻入萧玥的鼻腔,激的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开始沸腾起来,心脏不听使唤地在胸膛中狂跳,呼唤着主人的渴望。
萧玥脑子里的理智不断地提醒他。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那提醒声却渐渐地在耳中远去,而屋中那难耐的哼声却是一次比一次激烈地传入他的耳中。
萧玥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此时他应该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应该在此如登徒子一般偷窥宁镜的情事。
但那是宁镜。
一向冷清冷性的宁镜,怎么会……有如此一面?
一想到那双手在主人在干什么,此时纱帐中的人在干什么,萧玥的目光就如火般无法控制地盯着那青纱帐。
幸好有纱帐拦着,可因为有纱帐拦着,反而让他脑子里开始不断地想像此时宁镜会是什么样子。
那双冷清的眼此时应该是灼热的,莹玉般的脸应如冰雪融化般满是汗水,淡色的唇被他咬着,应当是嫣红如血的。
屋中情潮如海,屋外思绪如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