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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玥瞪了一眼黄金,黄金无奈地对他使了个眼色。

太子要来,他怎么阻止。

“是哪里受伤了?”宣煊问。

宁镜低着头答话:“草民只是小伤,不敢劳动太子殿下关心。”

萧玥对他的反应甚感满意,也说道:“不敢劳太子殿下费心,臣自行处理便好。”

宣煊对他的话并没有半分生气,仍然温和地说道:“今日三公子于林中救我,本就与我有恩,三公子既然是要找大夫,那哪位太医来都是一样的,不如先看看伤势,可不要耽误了。”

宁镜仍然低着头,萧玥看了一眼他缩在袍下的脚,见宣煊态度坚决,便也没有再推辞:“太子殿下请坐。”

两人坐到一边,侍从便给两人沏上了茶。

宣煊主动说道:“今日在林中遇狼,还幸得三公子相救,不然我可能现在坐不到这里了,今日之恩,宣煊铭记于心。”

萧玥不咸不淡地客气道:“太子殿下过奖了,谈不得恩报一说,任谁遇到那种情况,都会出手,这是臣的本分。”

太医查看宁镜的脚伤,萧玥心中关心,一边答着宣煊的话,眼光却不时看过去,却见刚才碰一下就疼出泪花的人,此时竟是一声不吭,低着头,连面色也瞧不清楚。

宣煊留意到了他的目光,对宁镜的身份越发好奇起来:“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小公子,竟有幸和三公子交朋友。”

提到宁静,萧玥收回了目光:“朋友相交,便看投不投契而已,若是投契,便算不得谁幸谁不幸。”

萧玥的态度一直都非常明显,他不针对太子,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态度,宣煊却也一直未有半分生气,只点头道:“三公子说得在理。”

那边太医已经看完,替宁镜敷了药包扎好了:“没有伤到骨头,但伤到了筋脉,这些日子不要走动,每日换药,多将养些日子就好了。”

萧玥起身答谢:“多谢太子殿下,臣这里有伤患,便不送殿下了。黄金,白银,替我送送殿下。”

他逐客之意明显,可以说毫不客气,连宣煊身边的侍从都看出来了有些恼怒,宣煊却仍是温和得体的:“父皇那边我还要去请安,便不打扰了,明日围场再见,必定要胜过三公子。”

宣煊离了帐,身边的侍从便忍不住出声:“萧三也太猖狂了些,太子殿下赶来给他送太医,他这是什么态度。”

宣煊一直神情自若,并未有一分气,听到侍从的话,反而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侍从低下头认了一声错,宣煊的语气才缓下来几分:“他对本宫和对其它人有区别吗?”

那侍从想了想,好像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态度。

宣煊又说道:“萧家一门出了三位将军,守我大渊边境三十余年,乃是大渊之脊梁,如今朝中争斗纷乱一片,唯有萧家洁身自好,独立其外,不涉党争,他不止对本宫,对所有人一样的态度,有什么不对?若连萧家都成了阿谀奉承之辈,那我朝早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