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明轩却不回答,只抬眸瞧着对面的男子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话倒是让司宏深一时半会未能反应过来,面上带了稍许慌张。
“你什么意思!”司宏深问道。
听了男人的回答,夏浅陌一直提着的心方才算慢慢放了下来。看来,男人显然并未被幻境迷惑,分得清虚幻与现实。
“你的心思路人皆知,你想用当年之事设计他,要他听你摆布,绝无可能!”夏浅陌道。
司宏深有些害怕起来,眼神不受控制地向山下瞟去,他等着的第三次爆炸一直没有出现。
“怎么?你是在等他吗?”濮阳明轩道。
自旁边上来一队人马,为首的二人押着一发丝散乱,衣衫褴褛的男子上前来。
夏浅陌凝眸细瞧方才看出对方不是别人,竟是先前在锦上帮工的苏祁。
“苏祁?怎么会是你?”夏浅陌意外道。
苏祁却未回答,只对司宏深道:“对不起主公,属下还是失败了。”
“无用!”司宏深愤然道。
“带下去!”濮阳明轩一声令下,便有军士将苏祁又带了下去。
男人微微低垂着头,山风带起他的发,不受控制的肆意飘荡,浓烈的悲伤将其裹着在其中。
濮阳明轩与司宏深之间的关系夏浅陌亦知晓一二。他二人虽是表兄弟,却比亲兄弟还要亲密。
然司宏深却受下属挑拨,认定濮阳明轩要抢他的家主之位。挑拨之人便是苏祁。
自那以后,二人便分道扬镳,成了劲敌。
“表兄,收手吧,”濮阳明轩道,“只要你收手,我可以秉明父母,让他们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司宏深讽刺笑道,“怎么个从轻发落发?是既往不咎,亦或是惩罚减半?亦或是,直接魂碎?”
那人说的越来越重,夏浅陌蹙了一双秀眉,想来那人必是不想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了。
“表兄,听我一句劝,你我二人亲若手足,有我在,你定不会有有何要紧事的。”
“我害死夏姑娘,让整个长平城生灵涂炭。听信谗言拒不出兵,让你孤立无援最后战死,致使南郊险些落入外人之手。如今又害你差点魂碎。已经晚了,如论如何也还不清我的罪,既如此,那再多一项又有何妨,便同归于尽吧。”
那人癫狂地笑着,抬手之间便见一通体墨紫的大剑出现在他手中。
这剑同一般法器不同,健身并非光滑如镜,反而上覆不甚规则的条条状状,似是缠绕在其上一般,从剑柄一直蔓延至剑尖。
“这是……”夏浅陌第一次见,自然不识得这宝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