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便知晓了。”晞朝一手托着她后脑,深深看进她眸中。
男人的俊颜放大,夏浅陌只觉额上微凉,是对方贴了过来,与她抵于一处。
视线焦灼中,男人略显低哑的嗓音道:“但却未曾与我说起过。是了,木子这般聪颖的人儿,如何能不识破在下呢?”
被男人墨色双眸注视着,夏浅陌如今方才体会到何为眼中只有对方,再容不下旁的事物,
无形的目光焦灼着,夹杂着那人身上淡淡的冷香徐徐而来,虽不强烈,却亦叫她逐渐沉沦。
“木子好香。”男人微垂了头,鼻尖微抵在她肩上,一双手臂牢牢环在她腰间。
“放开我!我还没有原谅你!”夏浅陌不安分地挣动着,却收效甚微,心里有些气恼,“走便走了,又回来作甚。”
腰上一松,男人果然放开了她。抬头看去,平日里高大的人此时却像极了受欺负的小动物,一双眸子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内里似有水波划过,仿佛下一秒便要哭出来。
“明明你是要我走的。”男人瞧着她,好不容易说出来这么一句。
夏浅陌顿时语塞,她承认,当日她是放了男人离开。但她只是担心对方家中有何变故,怕他后悔。
谁想这人倒是诚会玩,一下冒出来好几个身份。
“我让你回去,没让你瞒着我自己涉险,把自己弄伤!”夏浅陌气不打一处来。
想到那日夜里男人给她上药时满身的血腥气,她就心有余悸。
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那么害怕过,偏偏对方还一声不吭,一句话也不说。
“我的伤无甚大碍的,如今已经好了。”男人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语气温和道。
“我最恨的便是欺我瞒我之人,你却是占足了这两个,”夏浅陌仍是有些恼火,“况且你都要成亲了,还来找我作甚!”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便是,”男人面色认真道,“至于我那表妹,即便魂碎,我亦不会娶她。”
夏浅陌忙伸手捂了他的嘴,嗔怪道:“闭嘴!说什么死啊活的!”
男人唇角微勾,轻捂了她的手,在手心上落下一吻。
微凉而又湿滑的物件划过她她手心,夏浅陌顿时惊得挣脱开去,背于身后,眸光闪躲着,就是不看对方。
“你从鬼界堡而来,我既欣喜又担忧,便着卫瑶守在你身旁。”
身子落入一个怀抱,夏浅陌在他肩颈处闷闷道:“那你如今又为何要出现?”
“那个卓云,他总是出现在你身旁。”
如此他方才明白,男人这是惹了一身的醋意。
“你这是吃醋了?”夏浅陌问道。
男人不答,却微微颔首,面上带着些许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