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婚后生活柔情蜜意,孰料她屈居人下,处处受限。
李家正室是个醋坛子,处处针对慕婉。李老爷是个惧妻的,正室一发话,那男人便如陀螺一般,忙得团团转。
加之慕婉嫁进来时无甚陪嫁之物,在李府的日子倍加艰辛。
原身出生之时,上面已有一个表哥一个表姐。
李府本就不喜慕婉,对原身自好不到哪去。
原主三岁那年,慕家出事急需用钱,求到慕婉。慕婉本不欲管,但思及生养之恩,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那几年她虽也攒了些银两,到底是不够的。没了办法,只能求于李老爷。
出慕婉意料,李老爷竟干脆借给了她。
原身尚未及笄,慕婉便撒手人寰,留下她一人独自在李府生活。
夏浅陌离家之时身无长物,照理来说本不欠对方的。奈何阿娘欠了李府千两白银,如今却是难以撇清。
拧了一双秀美,夏浅陌语气坚决道:“李公子所说是要还钱,小女子三月之内定会将欠银尽数还上,但若是要我这花坊,万不可能!”
李兴贤微挑了眉,眸中带着嘲讽与怀疑之色:“还钱?你如何还?”
“此事不牢公子费心,三月之后,小女子定将欠银悉数奉上,你也不能打我这花坊的主意。”
李兴贤略加思索道:“一个月。”
夏浅陌微微点头:“那便一个月。”
李诗音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最后看着李兴贤道:“兄长……”
李兴贤眸光冷冷一瞥,当下便叫李诗音住了嘴。
“一月之后,我再来收店面。”李兴贤说着,拉着李诗音便走了出去,俨然是将这花坊是为了自己的囊中物。
二人刚出花坊门,行至不远处,李诗音猛然挣开李兴贤的钳制,满面不悦控诉道:
“兄长为何要答应那小妮子,你明明说过要将那花坊当作生辰礼送于我的。”
“答应又何妨?谅她在一月之内也凑不齐千两银子。”
李诗音闻言面上带笑:“那倒也是,到时花坊还是我的,还是兄长高明。”
二人说说笑笑离了锦上,仿若自己已然是花坊之主。
夏浅陌与晞朝回了店面之内,各自落坐,左弘与苏祁正巧候在室内。
她方才一时发热头脑对李兴贤夸下海口,一月之后还清千两纹银,如今冷静下来,她却有些没有底了。
“一月之内集齐千两银子,木子可有办法?”晞朝问道。
夏浅陌在心里盘算着花束的盈利多少,少顷之后,面上多云转晴。
明亮的眸子一一向众人看去,夏浅陌道:“本姑娘有得是法子,只是这段时间须得拜托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