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未拿店里东西,但那只戒指里有许多私人物品,是原主留在里面的。
“姑娘的意思是?”男子问道。
“她许是把赃物放在纳戒里了,”李诗音一指纳戒道,“这纳戒都不是她自己的,是从大哥那里拿的。”
夏浅陌闻言冷笑,心中一团怒火中烧。
李诗音说她拿了店里的东西也就罢了,她千不该万不该谋图她的纳戒。
这戒指是原身从亡故的母亲那里继承过来的。
那兄妹俩抢了她所有值钱的物件,如今竟是连她母亲的遗物都妄图夺走。
“夏姑娘,可否交出纳戒给我等查验一下。”男子话中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显是认定她在纳戒里藏了什么。
夏浅陌冷笑更甚,众人只觉被一双手捏住了早已不会跳动的心,一时半会竟吓得不敢动作。
李诗音从未见过她那般神色,不由自主地颤抖。
“交出纳戒?”夏浅陌冷然道,“这戒指是我阿娘留给我的遗物,如何能交给你们?”
“什么遗物!分明是你娘那个贱婢从我娘那里偷来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了!”李诗音一指夏浅陌,气急败坏道。
“你母亲的?”夏浅陌闻言只觉好笑至极,“每次都是偷的,姑娘便没有别的原因了?”
“少说废话,把纳戒交出来!”李诗音急道,“否则便把你送官!”
夏浅陌自不会交出纳戒,但她又打不过李诗音,如若不然原身便不会自小便落下一身伤。
纳戒里的物件,有原身留给她的,亦有她后面自己添置的。
虽说不是多值钱,却总有那么几件珍贵之物,恐会引起怀疑,是以她有些局促起来。
“我看谁敢动她!”夏浅陌正无措之时,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
夏浅陌一转身,便见晞朝自门外踏了进来,在自己身旁站定。
男人面上无甚表情,夏浅陌却就是知道那人生怒了。
她心下有些疑惑,方才出门之前,这人还说自己累了要休息,如今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知道,晞朝并未真正休息,而是在她离开锦上之后,吩咐手下暗中保护。若有需要,随时来报。
只因如此,晞朝才会来的这般及时。
“晞朝公子,这是在下表妹,拿了店中之物不还,此事公子不要插手为好。”
晞朝却未应答,只转而问夏浅陌道:“宁宁可信我?”
夏浅陌无暇顾及他的称呼,只点了点头,将戒指脱给了晞朝道:“这戒指认主,恐怕你是取不出里面的东西的。”
晞朝接过戒指,稍加试探,确如夏浅陌若说,纳戒认主,除了夏浅陌,任何人都取不出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