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应了下来暂且离去。
夏浅陌不急不躁,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
“俺看谁敢欺负夏姑娘!”众人正七嘴八舌议论间,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厉声道。在场众人皆噤了声,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少顷,便见一虎背熊腰,一手提了把斧头的中年男子,带着柯子语走过来。那男子目带凶光,恶狠狠地盯着众人。
夏浅陌一打招呼道:“柯老板,给你添麻烦了。”
“姑娘哪里的话,我家小语才是给你添麻烦!”
“无碍,这孩子好得很。”夏浅陌道,“今日喊老板来,是想问老板的伤可好了?是被何人所伤?”
“承蒙姑娘关心,俺这伤是日前几人来砸姑娘花坊之时,俺去拦着所受,现下已然全好了!”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便见晞朝带着几个大汉而来。
“晞朝公子!”柯老板老远就唤道。
晞朝点点头将几人带了过来。
几个大汉见柯老板也在,登时便抖成风中落叶。
“伤你之人可是面前这几个?”夏浅陌又问。
“正是这几人!” 柯老板毫不犹豫道。
夏浅陌又问那几个大汉:“日前小女子曾问过你们,可是受人指使?”
“我等真不知道呀,”大汉急道,“当日那人面带银色面具,只能看出是个女子。”
“对了,听她身边的丫鬟说,她姓桑……”
鬼界堡只有一户人家性桑,话已至此,人们岂会不知这位桑姓女子的真实身份。
如此这般,被议论的对象便转为了桑雪歌。
桑雪歌面上挂不住,遂吩咐小厮将物件都收拾起来,逃开了。
围观之人再没有了趣事可见,各自散去。
夏浅陌此时拉着晞朝等人坐在摊位旁边,向众人道谢。
说来也是幸运至极,自桑雪歌方才闹过一番之后,夏浅陌的小摊位上来往客人竟是络绎不绝。
这倒是忙坏了柯子语和晞朝。柯老板在街面上演武招揽客人,柯子语负责说通客人购买花束,晞朝负责收钱。
至于夏浅陌,负责坐着休息乘凉。
她本也想参与其中,毕竟她是真正的花坊之主,奈何自花坊被毁之后,她便没日没夜投入到制作花束之中,废寝忘食。
因日前太过劳累,微觉精力不足,晞朝便强制她坐着休息,只在需要时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