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路上偶遇邻居,将她带了回来,她才没有走失。

自那时起她便得知自己方向感不太好,记不得路。

有时甚至前一日刚走过的路,还不到半个小时的脚程,硬生生被她走了一个时辰,这还是她抱着地图的结果。

“晞朝这几日可曾想起来什么?”夏浅陌问道。

“只是些零零散散的片段,抓不住,理不出来。”晞朝摇头道。

“慢慢回想罢,不急。”

正说话间,柯子语自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柯老板。

夏浅陌连忙站起身来,上前两步迎道:“柯老板来了,快请坐。”

夏浅陌说着请柯子语父女坐下,又给柯老板倒了茶。

柯老板来得倒是快,想来是柯子语刚寻他帮忙,他二人便一同前来。

“柯老板,今日劳烦您前来,实属无奈,万望您能帮上一帮。”夏浅陌举茶向柯老板敬去。

“此事好说,小语来时便告诉俺了,姑娘是想多了解一下陆凉和陆家夫人吧。”柯老板接过茶盏,开门见山道。

“确是如此。”夏浅陌点头道。

“夏姑娘初来此处,不知道此间之事也数正常。这位晞朝公子亦不知吗?”

“在下日前受伤失忆,诸事都想不起来了。”晞朝摇头道。

“这样啊!”柯老板继而道,“此间之事非比寻常,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俺便长话短说吧。”

据柯老板所说,陆家子弟皆善文,陆凉更是个中翘楚。他自少时便神思敏捷,天赋异禀,五六岁之时便可成书。

却偏偏在陆家光环之下,被扣上“陆家小公子”的名号,一切所取成就皆被认为是身在陆家的原因。

他因陆家而光荣,却也因其承受压力。

“志学之年,皇城里设赏诗会,广邀天下文人墨客齐聚一堂,吟诗作赋。俺一届大老粗,自是不曾去过,陆家却是受邀前往,陆凉自然也在其中。

“只是人们见他之时,却只称呼他陆家小公子,却不以真名唤他。”

这样的事夏浅陌未曾经历过,只在上辈子听说过他人有这样的遭遇。

“我若是他,必当场问对方叫的是谁,又不是无名无姓,因何要如此称呼我。”夏浅陌一摔杯子抱打不平道。

晞朝忙不迭地扶住险些要倒的杯子,淡声道:“莫气,莫气。”

“并未生气,只是有些不平罢了。”

再后来朝代更迭,陆凉获罪入狱,连累一家老小,尽数被杀,便都来了这鬼界堡,只是这个中缘由却是不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