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乖乖点头。

“也是他带你来这里的?”

姜阮立刻摇头:“不是的,是我想和舒宁玩躲猫猫。”

话是这么说,但姜阮眼神闪烁。一看便知,是王子衍教她这么说的。

现在罪魁祸首跑了,秦舒宁只得忍下怒气,带着姜阮往外走。

出了别院,就见银穗一脸苦恼站在外面。

“怎么……”

秦舒宁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了。

金禾顺着秦舒宁的目光看过去。

金禾惊了一跳,快步过去,问:“银穗,我们的马呢?”

他们的马车还在,但拉车的马却不见了。

银穗道一脸气愤:“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我们的马给放了。”

现在只有车厢没有马,她们怎么回城!

姜阮呀了声。

“我们的马也不见了。”

来赴宴的客人都走了。

眼下别院门口,只剩下秦家和国公府的马车了。

但他们的马车,现在都没了马。

这一看,就是王子衍干的。

秦舒宁气的气血翻涌。

姜阮突然指着前面,咦了声:“舒宁,那儿有匹马,是你们的么?”

那匹马通体乌黑,没有一丝杂色。

是徐展旌的马。

王子衍兜了这么大的圈子,目的何在,不言而喻。

可秦舒宁却偏不如他所愿。

秦舒宁吩咐:“金禾,去找管事,问他们这里还有没有马。”

“是。”

金禾正要去,被徐展旌拦住了。

“这所别院,永乐郡主不常来,这里没养马,你们套我的马回去。”

“多谢徐将军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秦舒宁冷着脸拒绝了。

很快,别院管事就出来了。

先是道歉,说底下人看管不力,让他们的马丢了,旋即又面带歉意说,别院里没有养马。

秦舒宁脸色很差。

管事又描补:“若两位不急的话,不如今夜就宿在别院?”

他本是好心,但说完就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刮过他的头顶。

管事心下一紧,顿时不敢再多言。

今夜宿在别院不现实。

秦舒宁想了想,问:“郡主何时回去?”

“这小人就不知道了。”

管事答完,顿了顿,又道:“不过小人听说,郡主今夜要秉烛赏花。”

那便是不回城的意思了。

姜阮抓着秦舒宁的袖子,小声道:“舒宁,我想回家。”

最终,秦舒宁极不情愿套了徐展旌的马。

秦舒宁和姜阮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