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生活助理,他陪着商屿知去宴筱的部门找人,恰巧这个时候鲜花也送来了,商屿知抱着鲜花来到宴筱的面前,深情款款的问是否愿意赏脸一起吃个晚饭。
被无情拒绝后,商屿知情绪低落,把花塞给林斛,开车带着人直接来预定的餐厅,入座,点餐。
“你看看想吃什么。”商屿知点完把菜单推到林斛面前。
“你是要和我一起吃饭?”林斛询问着,迅速报了几个想吃的菜品。
“不明显吗?”商屿知抿了口红酒,目光定在林斛身上。
“可是,这顿饭不是给宴筱准备的吗?”被拒绝了,商屿知还能有心情做下来吃?
这加粗加大的单箭头果然不简单,他还能坐到这里,肯定是想把今天的事情幻想得圆满一点,幻想宴筱就坐在坐上,幻想他们一起共进晚餐。
这么说来……
我好像成了个替代品?
想到这儿,林斛心口生出烦闷,稍纵即逝。
短暂的时间他想通了,有吃有喝的有什么不乐意的,是不是替代品什么的一点也不在意。
很快点的菜上来,他们和谐地吃饭,偶尔交谈几句。
这家林斛精挑细选的餐厅味道确实不错,林斛吃了很多,也陪着喝了酒。
吃完饭后商屿知要出去走走,林斛作为生活助理必须跟着,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只是在路上走走。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晚风吹来,带着淡淡地凉意。
商屿知身材很好,高大健康,外表强势厉害,这样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残破的灵魂,林斛看着地上商屿知的影子发呆。
一路无言的商屿知走着走着突然开口。“我清醒后,总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人对我很好,那份直白的温暖是我从没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
林斛眼神有一瞬的失神,心被撕了个口子,隐隐作痛。“是吗。”
“可惜,我看不清他的脸,也留不住他。在那场梦里,我很多次求他留下来,最后他还是离开了。我自始至终明白,他本就不属于我,更不可能为我留下,祈求只是想争取那渺小的可能。更残忍的是午夜清醒,被现实打破,他不仅不属于我,连那场梦都是假的,”
商屿知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他只是目视前方,脚步缓慢,语气平淡地描述。
不知不觉走上天桥,又来到桥中央,他们地脚步默契的停下,低头看下面车水马龙。
许是商屿知喝醉酒了,才会把这些话说给林斛听。
而正是因为这些话,林斛心里的愧疚加重,甚至有种冲动现在就把商屿知的记忆恢复。
当初说忘记就忘记,现在想恢复就恢复,这样的举动完全不尊重商屿知的意愿。林斛捏紧拳头,生生把指尖的法力收回去。“人这一生总是不断相遇和别离,尽管只是个梦,也该学会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