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变脸速度…
“每次他拒绝就像在我心口扎刀子,你永远不会明白这种爱而不得的痛。”商屿知眼睛发红,悲痛到极致,连身子都在发抖。“多想把他绑起来永远捆在我身边,可是我爱他怎么能伤害他。进一步他退三步的追赶游戏,我怕有一天真的会打断他的腿,囚在我身边一辈子。一想到这样做他会恨我一辈子,一丝情爱都不会施舍给我,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像我这样的人,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向我靠近,我只能不择手段留住那不切实际的微光,可笑的是,虽不切实际,却像梦境一样不愿醒来,怕大梦一场,醒来便是无尽的黑暗。”
林斛站在一旁听着商屿知的言语,看着他痛苦无解的模样,与刚才张扬怼人的他相反,与曾经痴傻阳光的他毫无关联,心堵得慌。
这些是事实,是堆在商屿知心里日积月累的枯叶,散发腐烂的气味,在他脆弱的时候,气味外泄,他烂掉的灵魂才会被看到。
而他也是一道催化剂。
他曾说,在商屿知痴傻的时候对他好点,这样恢复智力后回想起来,这段时光至少是开心的,他的日子也不会那么苦。
却在被深爱的时候,自私的抹除商屿知记忆。
他忘记了林斛,也就忘记了痴傻那段日子的唯一甜糖,如果知道有一天会到抹除记忆这一步,不如当初就干脆离开,不插手。
原著中的宴筱是商屿知的一束光。
而他又做了什么?
商屿知丢了他,遇到了宴筱,他又回来搅局,阻止商屿知追寻的脚步,尽管初衷是好的,但站在商屿知的角度上,林斛和反派没什么区别,
林斛无比愧疚,就算他放手任由故事发展,在商屿知要死的时候救他,可商屿知的心也不会被救赎。
他能救生命,不能救他的灵魂。
“商屿知,你别难过…”林斛还没说完,商屿知起身一拍桌,眼睛发红,像头凶猛地野兽。
林斛一愣,问。“你怎么了?”
“牙齿痒!”
“???”林斛没搞明白什么意思。
“牙齿痒,想咬嘴唇。想亲他,吻他,把他的嘴唇咬破,舔舐他的血…”商屿知越说越变态,林斛不敢想象他们亲吻的画面,心总是很难受。
“不行!”林斛大声反对,对上商屿知凶猛探究的眼神,有点怂的解释。“你不是喜欢他不愿伤害他吗,牙齿痒可以咬别的东西,我帮你看看有没有成人磨牙器…”
商屿知却忍不了了,抬起林斛的下巴,盯着林斛的嘴唇。“你的嘴巴看上去很好咬,干脆给我玩玩,反正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没有,我怎么会喜欢你?”是同情,不是喜欢,我怎么会喜欢心思复杂的人类。“你等等,我已经找到了,马上下单,一会儿就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