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转头看林斛,发现林斛正轻松惬意的靠在楼梯罗马柱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张脸好看得无法用言语形容,根本不是凡间之物。
而他眉眼间若有若无勾人魅惑,让他差点都要骂不出口。
不过想到这个人是这个傻子娶的男妻,能被联姻嫁给傻子的也没什么能耐和地位,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这么丢脸的事被看到,对方还笑得意味不明,这不是羞辱他是什么。
商陆苦着一张脸,疼得满头虚汗,好的那只手指着林斛。“敢惹小爷,你也别想好过!哼!”
放完狠话,一甩头,脚步凌乱的出门。
“傻子,过来。”
商屿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身上的拳头停下来,在听到林斛的呼唤的时候并没有马上过去,他探究的看着林斛。
林斛笑笑,神秘晃晃手。“我这里有糖。”
“糖?”因为疼痛而委屈害怕的商屿知听到糖后顿时笑开了花,跑两步蹦跳到林斛面前,心满意足的得到一颗糖。
商陆也刚好走到门口,跨步出门的时候林斛手指一转,施个法,商陆噗咚摔个狗吃屎,骨折那只手腕本能撑地,又是一声惨叫整耳欲聋。
“三少爷,你怎么连路都不会走了?”
在林斛的嘲笑中商陆呲牙咧嘴的爬起来,吐口吐沫星子。“你别得意!哼!”
说完一撇一拐走了,林斛转头看商屿知,对方因为得到糖满足傻笑,下颌骨挨了一拳,已经发青,身上不知道伤成什么样。
说好的看戏,林斛还是于心不忍。
尽管这是商屿知黑化必经之路,他也见不得那些人欺负他。
也许,是因为现在傻着的商屿知太纯真可爱,让林斛觉得不该受这等罪。
“夏叔和另一位婶婶呢?”林斛自然的拽着商屿知上楼。
“出去买菜了。”商屿知因为那颗糖太好吃,欢喜得眼睛眯起来,林斛总觉得他像一只容易满足的大猫。
“商陆经常揍你吧?”商屿知可能听不懂,林斛还是问出来。“以后别傻乎乎站着让人打,要知道傻子打人不犯法,打不过就跑,明白吗?”
商屿知显然不明白,茫然的看过来,林斛叹口气。
把人安置坐好,他准确找到药箱在商屿知旁边坐下。“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上药。”
“不行!”商屿知皱起小脸,义正言辞拒绝,搞得林斛像个逼良为娼的流氓。“夏叔说不能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不雅观。”
你都傻了还管雅不雅观?
林斛无语。“我是给你上药,不上药怎么好?你身上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