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陆逢最新多出来的爱好,略有些迟疑,“老公,你……哭了?”
陆逢沉默地将他打横抱起走出浴室,随后抱着他坐到床上,以一种轻却不容拒绝的方式将他抱在怀里,将头埋在他颈窝。
他声音沙哑,“你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
沈辞年道歉态度良好,“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脸色惨白,但依旧温顺地由陆逢抱着自己,他其实有点疑惑,陆逢是担心自己或者说害怕自己死掉而哭吗?
为什么?
明明在这之前,他还充满恨意的望着自己。
“为什么?”,陆逢问。
“什么?”
“为什么自杀?”
沈辞年怔住,“你误会了,我只是当时突然胃疼,晕过去了。”
沈辞年才不会自杀,在这个时候死去,不是正好给那个野男人让位,他才不傻,就算死也得带着陆逢一起。
陆逢愣了下,手抚向他腹部,“现在还疼吗?”
沈辞年声音虚弱:“疼。”
陆逢自责道:“我早上该起来让管家给你做饭的。”
沈辞年在他怀里闭上眼,“没关系,你帮我揉揉就好了。”
医生姗姗来迟,用仪器快速扫描了一遍沈辞年全身,叹息着摇头,陆逢心跳一下子飙升,“怎么样?”
医生带着谴责瞥了他一眼,“沈先生身上伤很多,身体指数也下降的厉害,应该从昨天开始就没吃饭了吧,你怎么搞的?”
就那些伤口来说,明明大多是躺进治疗仪几分钟的事,竟然能拖到现在,搞得好像全身上下每一块好地方。
陆逢周身气压瞬间降低,在外人面前又不好说什么。
等送走医生,他端着医生给开的营养药膏喂沈辞年的时候,那股想要质问什么的情绪已经降下去了许多。
他平静的一勺一勺给沈辞年喂有着非常奇怪味道的药膏,平心而论,这种药膏的味道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路逢曾有幸尝试过,也是恨不得直接一口灌下去,一勺一勺的喝,简直就是酷刑,这也是路逢小心眼的报复,但沈辞年喝的面不改色。
陆逢没有再问他昨天为什么不吃饭,只是道:“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
他温热的手指帮沈辞年拂去脸侧的发丝,“我精心养了你这么久,你要是出事,我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