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迫不及待的要好好“安慰”一下沈辞年。

可一打开门,陆逢就呆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床边的沈辞年。

迟疑:“年年?”

沈辞年一头银发随意披在身后,身上仅穿了一件白衬衣,白衬衣沾了水,此时紧贴在身上,完全勾勒出他的身形。

沈辞年抬眸朝他望去,难得的没有笑,而是如同在外面一眼,神色清清冷冷的。

陆逢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自己瞬间心跳加速,汹涌澎湃,仿佛变成了一座活火山,而站在那里的银发美人是唯一解药。

第12章 八岁

沈辞年面色清冷,垂下的胳膊却忍不住攥紧了衣角,想将大腿遮住。

陆逢身形虽然比他大了一个号,衬衣却完全做不到让他当裙子来穿,衣角垂落,看看遮住重要部位罢了。

陆逢看起来很喜欢,迫不及待的将他压倒在床上。

沈辞年一双黝黑的眸子望着他,眼底映着细碎的灯光,看不清具体有什么,当然,此时的陆逢也无暇再去纠结那些。

他只觉欢喜。

……

沈辞年性子清冷,即便装的再温柔热情,也不能放的太开。

陆逢总喜欢装的成熟稳重,成熟的人,是不会有太奇怪的癖好的。

是以,结婚七年,两人一直维持着一个相敬如宾的婚姻该有的状态,只除了过分的喜欢亲近。

也许得不到的才总是爱强调,陆逢总是很喜欢与沈辞年亲近,开心也是,难过也是。

必须要呼吸交缠在一起,连着体温一起传递,仿佛这样,这个人就能真的完全属于自己。

可越是索求,似乎就越暴露了两人之间的问题,这爱意,究竟几分是真?

即便是自傲如陆少爷,也没办法猜透。

就像此时,陆逢本想与沈辞年双手交叉相握,沈辞年手心却紧紧攥着,里面是一枚勋章。

他似乎很紧张,睫羽一直乱颤着,身体也在小幅度的颤抖,雪白的皮肤都变成了粉色,掌心却一直紧紧握着那枚勋章,好像这样,就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勇气。

陆逢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动作也狠了许多,他终于记起来,自己今晚本来就是想好好的“安慰”沈辞年的。

沈辞年从来不会喊痛,即便身上已经因为某些人暴力出现血迹,他也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勋章,然后搂住陆逢,将自己更加严实的塞进陆逢怀里。

好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在寻求避风港,可分明,被他抱住的人就是最大的危险。

一向聪明的沈执行官从来意识不到这件事。

结束的时候,沈辞年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眼角还带着若隐若现的湿痕,眼尾是艳丽的红色,此时垂着眼睫,安静的闭着眸子,伤痕累累的蜷缩在陆逢怀里,看起来很乖。